第43章 今晚陪我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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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关掉屏幕。
“朋友。”
“看你刚才那个样子，不太像普通朋友。”
林凡没有接。
顾青青也识趣，洗好杯子，拿来干净纸巾，让他擦掉配送包侧面沾的水。
两人正准备告别，她的手机忽然震动。
不是来电，是一段语音。
她看清发信人，刚缓和的脸又绷住。
林凡停在玄关，没有问。
顾青青本来想删，手指停了停，最终还是点开。
昨晚那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
“你挺会装啊，之前老拿看病逼我，原来自己早留着后手。”
“昨晚那个送东西的没走吧？我朋友早上在楼下看见配送车还在。顾青青，装了一年好人，终于不装了？”
顾青青拿手机的手慢慢收紧。
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这次是文字。
林凡站得远，只看见她划过屏幕，没有去辨内容。
顾青青却突然把手机递给他。
上面是男人截取的一段群聊。
几个人拿她买东西的事说笑。
还有她的照片。
照片是平时出门时拍的，并不私密，可配着那些污言秽语，意思再明白不过。
男人紧接着补了一句。
“昨晚不是说随便找谁都比我强吗？那你找啊，少装清白。”
林凡把手机还给她。
“截图，留原始记录。照片在哪个群发的，问清楚。要他停止传播、撤回道歉，必要时报警或者找律师。”
顾青青没接话。
“别跟着他继续骂。你现在发出去的话，转头又会被他截一半。”
她仍盯着手机。
过了好一会儿，才把那些记录保存下来。
林凡见她手抖得厉害，放下配送包，去倒了杯温水。
“先喝两口。”
顾青青接过去，却没有喝。
她用力闭了一下眼，眼泪落进杯沿。
“我以前到底在维护什么？”
林凡站在旁边，没有替她回答。
她怕伤对方自尊，陪着拖了那么久。
现在对方却把最让她难堪的事情拿出去当谈资。
这种落差，几句“别难过”抹不掉。
手机又响。
顾青青这次没有打开，直接调成静音。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挺可笑？”
“没有。信错人跟可笑是两件事。”
“可我真没做对不起他的事。”
“你不用向我证明。”
林凡把纸巾放到她手边。
“更不用为了堵他那几句话，临时做个决定。”
顾青青抬脸看他。
那一下，她似乎被看穿了，立即别过头。
林凡没有继续追着劝。
他拿起配送包，站到门边。
“我先走。需要协助留证，发消息。要是他再上门，别单独跟他争。”
门锁刚转开，身后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顾青青按住他的手。
林凡转身，她已经扑进他怀里。
水杯被搁在鞋柜上，晃出了一圈水。
她抱得很紧，额头抵着他的肩，没再哭出声。
林凡没有顺势搂紧，只伸手稳住她胳膊。
“顾青青，先缓缓。”
她摇头。
“我现在不想缓。”
“别拿自己跟他赌气。”
“我知道你会这么讲。”
她抓住他的衣服，抬起脸，眼圈仍是红的。
“那我不提他。”
林凡准备开口，她却抢先伸手，把刚刚亮起的收款页面举到他面前。
“五百是耽误工作的。”
她吸了口气，手指停在转账栏。
“我再给你一千。”
“林凡，今晚陪我睡，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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