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先松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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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言语已经前后接不上。
前一句还叫姐夫，后一句便变成听不明白的嘟囔。
这时候跟她争辩没有意义。
林凡拿出手机开了照明，放在柜上，又从随身袋中取出符纸。
纸角刚靠近床头，便迅速卷起。
他立即撤手。
邪气找着附着的人，正在往回牵。
秦瑶扑过来时，林凡差点没站稳，裤腰被扯得一松。
他顾不上整理，先将她两只手分开。
“秦瑶，听见就应我一声。”
她没有应。
林凡望着她已经泛白的唇，收起了最后一点试探。
他去厨房取来木筷和清水，把东西放在床头柜外侧。
这些只是师门施术的载物，寻常照做毫无用处。
真正耗力的，是他体内尚未完全归顺的气息。
林凡扶住秦瑶的手，以木筷作隔，断开指间那股牵引。
她身体猛地绷紧。
“疼……”
这是她进屋后，第一句能对得上眼前情形的话。
林凡立刻放缓气息。
“忍一下，不用看床。”
他取了一点指血，在她眉间落下师门符式，随即握住她的手浸入水中。
水面骤然浑浊。
床头柜下传来一声轻响。
红绳松了。
秦瑶也随之软倒。
林凡接住她，将人平放，叫了两次名字，都没有回应。
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弱，随后几乎看不出来。
林凡立即拨打急救电话，开着免提报出地址，按调度员要求确认反应与呼吸。
对方要求继续配合急救。
林凡没有挂断电话，迅速施救。
第三次辅助通气后，秦瑶忽然呛咳起来。
她抓住他的袖口，咳得弯起身，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林凡扶她侧过脸，确认呼吸恢复，马上向电话那边说明情况。
急救人员仍在赶来。
秦瑶缓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自己身上裹着的薄毯。
“我刚才……”
她的视线落到林凡松开的裤腰上，脸一下红透。
林凡背过身整理衣服。
“先别讲话，等医生来。”
秦瑶攥着薄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怎么会做那些事？”
“你先把这个回答了。”
林凡拿纸巾隔着红绳，从枕头下取出一块佛牌。
牌面有磨损，背后封着发黑的东西。
“谁给你的？”
秦瑶愣住。
“房东太太。她听说我最近睡不好，上午过来放的，说寺里请回来，保平安。”
“她进过卧室？”
“进过，还替我挪了床头镜。”
林凡抬头看向镜面。
上次铜铃在床头，尚只是慢慢耗损人的精神。
现在添了佛牌，镜子也改了位置，几处气息交错，正好聚在睡觉的地方。
事情已经不能用旧物来历不明解释。
“聊天记录留着，等会儿别删。”
秦瑶连连点头。
林凡先拍下原来的摆放位置，再封住佛牌背面，将符纸压在其上，投入装着清水的容器。
水色很快加深。
他没有把佛牌毁掉，只断开上面的牵引，重新密封。
门铃响起。
维修员带着配件回来，随后急救人员也到了。
秦瑶披好外套，配合检查，又被要求去医院进一步观察。
她没有再逞强，收好证件，跟着下楼。
林凡把容器装进袋子。
临出门前，他又看了一遍房东太太的聊天记录。
上午九点十七分，对方发来一条消息。
“东西放枕头底下，睡醒别急着收，最好请替你看房子的那位先生再来一趟。”
林凡停住脚。
秦瑶回头催他。
“怎么了？”
他把手机递过去，指着那句话。
“你跟她提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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