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替她拍板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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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慧赶紧打断。
“林凡，外面有人，你少讲两句。”
“先开口的又不是我。”
会议室的门在这时打开。
江琳站在门内，文件夹夹在臂弯。
“林凡，怎么还不过来？”
她接过咖啡，顺手指向主位旁的空椅。
“坐我旁边，你这个特别顾问，今天可别光顾着喝茶。”
王晓慧抓紧资料夹，没马上进门。
陈东升却先笑了一声。
“江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江琳把咖啡搁下。
“我请来的人，需要你替我确认？”
“他以前在我们公司看大门，履历我清楚。您这边谈几百万的项目，让他坐顾问的位置，不太合适吧？”
林凡坐下，把江琳的水杯放到她手边。
江琳没有接陈东升那套话，只抬头看了他几秒。
陈东升后面的话停在嘴边。
“今天请两家公司来谈方案，没请谁来替我审人。”
她翻开文件。
“要是对会议安排不满意，可以退出。”
陈东升拉开椅子。
“我也是为项目负责。”
对面公司的负责人原本已经拿出名片，听到这里，又将名片压回资料上，安静等着。
王晓慧坐在陈东升旁边。
她几次朝林凡这边看，等到林凡碰巧抬头，又迅速翻动手里的纸。
江琳把一份评审摘要推给林凡。
“先看看，有不懂的待会儿问。”
林凡低声提醒。
“我真没做过供应商评审。”
“没让你替技术部上班。”
她将另一页抽出来。
“先听。”
两家公司各有二十分钟。
陈东升这次代表的是新接手的商贸公司，王晓慧负责客户资料与方案说明。
林凡翻过封面，才弄清两人为什么一起来。
陈东升讲关系与资源，王晓慧讲执行安排，配合倒也顺畅。
只是讲到交付日期时，她的笔停了一下，随后仍按稿子往下念。
另一家公司负责人姓赵，没讲多少漂亮话，重点落在仓储、运输和售后接替人员上。
两边报价相差不大。
业务负责人补充了核查结果，注册资质、财务情况、历史纠纷，都没发现影响合作的问题。
陈东升靠回椅背。
“江总，条件摆在这里，我们还能再让半个点，诚意已经够了。”
赵经理没有跟着降价。
“我们的报价包含备用仓费用，再降就得削这部分，不建议省。”
林凡重新翻到交付安排那页。
陈东升这一份写的是三十天，赵经理的方案写三十五天，并列了两种运输路线。
江琳听完，没有立刻表态。
她转向林凡。
“林顾问，算一卦？”
会议室里停了几秒。
连正在记录的助理都抬起了头。
林凡拿着资料没动。
“你确定在这儿算？”
“两边都通过专业审查，差距很小。你替我参考一下，最终决定我负责。”
陈东升差点笑出声。
“江总，这是不是太随意了？生意靠履约能力，靠算命，谁还用得着做方案？”
江琳将签字笔扣上，没有回答他。
“林凡，方便吗？”
林凡把文件放平。
“可以。但卦象只是参考，我还得问个实际问题。”
江琳点头。
林凡取出随身带的三枚铜钱，借着桌面起了卦。
落定之后，他拇指轻轻压过掌心。
体内那点热气沿着腕侧走过，卦面对应的几处气息渐渐清晰。
陈东升在旁边哼了一声。
王晓慧却没跟着笑，紧紧盯着桌上的铜钱。
林凡收好东西，先看向陈东升。
“你们三十天交货，厂家的排产确认拿到了吗？”
“方案里都写着。”
“我问的是盖章确认。”
陈东升坐直了些。
“合作这么多年，先口头排期很正常。”
王晓慧低头翻文件，最终只抽出一张往来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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