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偏要试着救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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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会的，以前没用上。”
“我怎么不知道？”
林凡将冷敷袋放稳。
“以前你只问我，什么时候能换份工作。”
王晓慧张了张嘴，没接上。
他拿起她的手机放到枕边，正要去检查踹坏的门锁，她忽然抓住他的手。
“秦瑶明天要是又说你……”
林凡回过头。
“怎么？”
“你把东西放下就走，别跟她吵。”
他点点头，刚要抽手，王晓慧却没放。
“还有。”
她低头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下夜班回来，先给我发个消息。”
……
夜里出门前，林凡把拐杖放到床边。
那是王晓慧父亲上次来住时留下的，没想到先给她用上了。
“水在这儿，手机充着电，真要去卫生间就慢点。”
王晓慧靠着床头，望着他忙来忙去。
“门锁怎么办？”
“天亮叫人来换。”
……
第二天交班，林凡回家取走礼盒，顺便看了她的脚。
能活动，疼痛也没加重。
他还是嘱咐她别逞强，随后提着东西出了门。
到医院时，门诊楼已经排了不少人。
林凡按照王晓慧发来的位置，走到门诊与住院楼之间的连廊，却被一辆推床挡住了路。
护士边走边提醒行人让开。
床上的中年男人紧闭双眼，嘴唇发暗，旁边跟着一个年轻女人和几名穿西装的人。
林凡侧身避让，胸腹间的气息忽然动了一下。
那男人颈后露出的皮肤上，隐约有一条灰黑的痕迹，沿着衣领往下延伸。
他多看了一次。
推床已经进了临时处置室。
“麻烦别堵门！”
护士提醒了一句，林凡便退到旁边。
他今天消耗虽恢复不少，也没到见个人就敢揽事的程度。
何况医院正在接诊。
找到秦瑶的诊室，他敲了敲敞着的门。
秦瑶抬头，先看他的脸，再看礼盒。
“我姐让你送来的？”
“嗯。”
“放那儿吧，我这边忙。”
林凡将盒子搁在空椅上。
她手里的笔没停。
“我姐昨天还问我，她脚崴了用不用拍片。你别看消肿就觉得没事，疼得厉害还是要来。”
“我提醒过她了。”
“提醒有什么用？她平时什么都自己扛，你多少上点心。”
林凡拉回提袋的手停住。
又来了。
每回见面，秦瑶总有几句话等着他。
他刚准备开口，门外忽然响起争执声。
“里面正在看诊，你们不能直接闯——”
两个保镖先挤进来。
后面跟着的年轻男人抬手拍在桌上。
“秦瑶，你给我出来！”
桌边正在整理病历的患者吓得站起。
秦瑶也起身。
“方先生，出什么事了？”
“我大伯用了你的药，人都昏过去了，你还问我出什么事？”
年轻男人将一张处方拍在她面前。
“你今天要不交代清楚，别想再当医生！”
走廊里很快围了人。
先前跟着推床的年轻女人赶到门口，手里还拿着检查单。
“方航，先让她去看我爸！”
秦瑶抓起听诊器。
“方先生上午离开时状态稳定。现在具体什么情况，我需要看过才——”
“你少拿这些话糊弄我！”
方航挡住门。
“用药之前好好的，用完就这样，你敢说跟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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