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穿成这样想干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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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句话挺贵啊。”
“便宜的你不一定听，贵一点才容易记住。”
江琳抬头重新打量他，笑了笑。
“柳总从哪儿找来你这么个人才？”
“公司门口。”
“什么？”
“以前替她看大门的。”
江琳以为他在开玩笑，没再追问。
林凡收好那片红纸，离开护理室，去了顶楼。
柳如霜正在办公桌前看监控截图。
听到敲门，她把屏幕转了个方向。
“处理好了？”
“头疼缓解了，明天还得观察。”
“江琳刚给我发了消息，说以后会继续来，还夸你比她见过的推拿师都厉害。”
林凡坐下，先接过她递来的水。
“夸奖归夸奖，别给我挂招牌。我现在没打算在你店里开诊。”
“谁要替你开诊了？”
柳如霜将一份服务记录推给他，让他补上签字。
林凡签完，朝她伸出手。
“来，给你做个肩颈放松。”
柳如霜翻文件的动作停了。
“我还有工作。”
“什么工作这么宝贵，离了你就不行了？”
她抬起头，最后还是把文件合上。
“十分钟。”
林凡走到她身后。
手刚落下，柳如霜肩膀便绷了一下。
“放松，我又不收你钱。”
柳如霜转过脸。
“她刚才在里面喊那么大声，你也不提醒？”
“酸得厉害，叫两声都是正常反应。”
“你明明知道外面有人，容易引人误会的，还这样……”
林凡停了片刻，终于笑起来。
“你不会是以为里面出什么事了吧？”
柳如霜抬手拍开他的手。
“到时间了。”
墙上的时钟才走过四分钟。
林凡没拆穿，回到沙发边收拾纸袋。
手机震了一下。
柳如霜转来一千元。
“今天替店里解围的费用。”
“你给我黑卡，又给钱，财务不找你？”
“私人转账，跟财务没关系。”
林凡点了收款。
上午汪家两笔，江琳一笔，加上这一笔，今天一共四千。
……
回到家时，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
林凡换鞋，把湿衣服放到阳台。
王晓慧从厨房探出头。
“回来了？”
“嗯。”
“昨天一晚上不回来，今天又忙到现在，去哪儿了？”
林凡将钥匙搁下。
“同学家帮个小忙，后来去了一趟美容院。”
“去找柳总？”
“嗯，有事。”
王晓慧擦了擦手，走出来。
“什么事，需要你天天过去？”
林凡看着她，停了片刻。
“晓慧，我们手续还没办完，现在还是夫妻，我也会交代该交代的事。但别把每次说话都弄成查岗。”
“我连问一句都不行了？”
“能问。只是你也该想想，以前我问你参加谁的饭局的时候，你又是如何回应的。”
王晓慧没再出声。
林凡拿起水杯，去厨房倒水。
餐桌上摆着两副碗筷，还有他平时爱吃的菜。
他站了一会儿，没有坐。
卧室里传来开柜子的声音。
片刻后，王晓慧重新走出来。
换了件黑色蕾丝家居裙，外面披着薄衫，腿上穿着黑色长袜。
那套衣服林凡认得。
以前买来，她总嫌穿着不方便，压在柜子里很少拿出来。
“你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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