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那一碗苦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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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响了两三分钟。
汪蔷薇终于慢慢抬起头。
“我是不是又……”
“先别急着说话。”
林凡把花洒挂回去，递来干毛巾。
她接过去，低头看见自己攥住的衣服，整个人僵住。
林凡的衬衫被扯开了两颗扣子，一只袖子也湿透了。
“对不起，我刚才控制不住。”
“先把另一只手松开。”
汪蔷薇这才发现，她还抓着他的腰带，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立刻收手。
“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看出来了，你要是故意的，我现在得去买条新腰带。”
汪蔷薇没笑，捂着脸缓了半天。
林凡将外套重新搭在她肩上。
“衣服先换掉，别着凉。你这件事，我大致有头绪了。”
她猛地抬头。
“能解决？”
“可以试着断开那股牵引，但医院复诊别停。还有，你跟林峰最后那顿饭，得从头说给我听。”
外面传来开门声。
汪林拎着早餐进屋，一见浴室门口两个人的样子，袋子都忘了放。
“姐，又发作了？”
汪蔷薇点了一下头。
汪林把东西一放，拿出手机就要拨号。
“我叫车，咱们再去医院。”
“先等一下。”
林凡扶住门框，缓了缓腿上的疼。
“把你前姐夫最近给你发的消息翻出来。”
“他给我发过不少，都是让我劝我姐复婚。”
汪林找出聊天记录。
其中一条发在今天早上六点。
“你姐是不是又闹了？你们按不住她就叫我，我随时能过去。”
林凡抬起头。
“你给他说过，你姐又不舒服了？”
汪林脸上的血色退了下去。
“我根本没告诉他。”
汪林把那条消息重新看了两遍。
“也许他猜的？以前我姐不舒服，我找过他一次。”
“那次他来了？”
“来了，没坐多久。我姐见到他以后，确实安静了不少。”
汪蔷薇抓住门框。
“你怎么没跟我说？”
“我怕你生气，就没提过。”
汪林越说越没底气。
林凡把手机还给他。
“现在先别联系他，也别跟他提我来过。”
汪蔷薇去卧室换衣服，汪林留下收拾浴室外的水。
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贴在背上，裤脚也全湿了。
“有干衣服吗？我这样坐你家沙发，回头你们还得叫人来洗。”
“有。”
汪蔷薇隔着卧室门应了一声。
过了片刻，她抱来一套还带包装的衣服。
“以前网购买的，新的，你别介意。”
林凡接过。
“有得换就不错了。”
“你去冲一下，热水往左边调。”
浴室里只有一套牙具，洗发水和沐浴露也都摆在同一侧。
林凡将湿衣服放进洗衣机上的空盆，简单冲洗了一下。
外面响起敲门声。
“毛巾忘给你了。”
“放门边吧。”
他扯过浴巾围好，才拉开门拿东西。
汪蔷薇站在门外，手里除了毛巾，还有一小瓶碘伏。
“刚才看你腿磕红了。”
“没破皮，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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