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至尊黑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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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
王晓霞忍不住叫住他。
“我姐也在呢！”
王晓慧捏紧包带。
“不用了，我付得起。”
这话出口，旁边几个人都没接。
柳如霜将项目单翻到男士护理那页，笔尖在两个项目上点了点。
“你经常熬夜，先做基础清洁和肩颈放松。别上来就选一堆，皮肤也要看耐受。”
林凡瞧着单子。
“这个两千六，用金子洗脸？”
助理没忍住笑了，赶紧低下头。
柳如霜也停了一下。
“你可以把它当成清洁、护理和人工服务的总价。”
“明白了，脸不值钱，工序值钱。”
前台憋得辛苦，接过项目单时，先抿了抿唇才开口。
“林先生，给您安排三楼贵宾室。”
林凡重新取出黑卡，放到台面上。
王晓慧这回看清楚了。
卡面没有常见的储值金额，也没有那些花哨图案，只有压出来的标识和一串编号。
“这卡……”
她刚开口，王晓霞便抢了过去。
“体验卡吧？我以前办健身也送过。”
前台抬起头。
柳如霜却先开了口。
“这张卡只送给对我极为重要的人。”
话落，王晓慧的脸色变了。
林凡也看向她。
柳如霜将笔扣上，补得很快。
“昨天他帮了我一个忙，我还人情而已。”
林凡没拆她的台，接过前台递来的登记确认单。
“签这里？”
“是的，先生。”
王晓霞盯着那张卡，越看越不甘心。
“没有余额，也没有有效期，谁知道真的假的。姐，别让人拿张塑料片就唬住了。”
林凡签好字，收起卡。
“你可以继续研究。”
柳如霜侧身让开电梯入口。
“走吧，技师等着呢。”
电梯门尚未合拢，王晓霞已经拉着姐姐挤到了前台。
“你给我讲清楚了，他那张到底是什么卡？”
接待员这次没再绕弯子。
“至尊黑金卡，本店全部非医疗护理项目，终身免单，不限次数。”
“多少钱办的？”
“无法购买，只能由老板赠送。”
“那谁都能拿张黑卡过来？”
“刚才已经完成实名绑定，系统权限由总部开通，卡号与持有人信息都能核验。”
电梯门缓缓合上。
林凡最后听见的，是旁边一位等候客人的话。
“人家都上去了，还非要追着问。”
“自己的卡停了，就觉得别人的也不能用？”
柳如霜按下三楼。
“真不给她刷？”
“我为什么花你的钱，替她长脸？”
她握着平板的手顿了顿，随后把屏幕递给他。
“那给你加个头皮放松，算我请。”
护理室里，林凡刚躺下，手机便响了。
王晓霞。
他按了接听，手机还没贴近耳边，对面已经嚷起来。
“你下来一趟！”
“有事？”
“把卡给我们刷一下。反正也不用你花钱，别这么小气。”
林凡将枕头往后挪了挪。
“刚才不是说我拿假卡？”
“我那是开玩笑！一家人，你还真计较？”
“挺好笑的，下次别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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