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查无此证的二手系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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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替我把这身旧账洗干净了。”
声音砸在机房的防静电地板上，带着一种刮玻璃的金属杂音。
陆渊左脚往后搓了半寸，鞋底碾过几块碎玻璃。他没去看那张顶着李国栋五官的脸，目光落在对方赤裸的双脚上。那双脚踩在靳寒化成的黑水里，脚背上的皮肤白得像泡发了三天的死猪肉。
胖子举着军团盾的底座，咽唾沫的声音在空旷的机房里大得吓人。
“老陆......诈尸了？李总参不是在地下三层把自己炸成烟花了吗？”
“炸得挺干净的。”陆渊大拇指在生锈手术刀的刀柄上重重刮了两下。“这出来的不是李国栋。是个接盘的二手贩子。”
右腿膝盖骨像被几千根针扎着一样。那张复活甲体验卡的残余法则已经彻底抽干了他的体力。现在支撑他没跪下去的，全靠脖子上那串正在要他命的0714代码在强行维持神经兴奋。
陆渊抬起头，看着那个披着李国栋外皮的怪物。
“安平殡仪运输的旧端口推销员。”陆渊吐出一口带着酸气的浊气。“我说那通乱码电话怎么听着耳熟。你把运输的活儿外包给长藤，自己躲在军方机房里等收成？”
“李国栋”歪了歪脖子。颈椎骨发出咔咔的错位声。
多重音轨在空旷的地下五层回荡。
“你的脑子比长藤那些废物好用。”
它往前走了一步，脚底板踩在黑水里啪叽作响。
“李国栋截留了燕京天网的算力造这台机器，自以为算死了一切。他觉得只要把0714的密钥塞给你，我就会顺着因果去找你。但他根本不知道，天网底层的代码早就归我了。我只需要在打印程序里加一行小小的拦截指令，这台完美的高维容器，就是我的。”
陆渊冷笑出声。
“一环套一环，这燕京地下都快被你们挖成俄罗斯套娃了。你既然这么有本事，怎么不敢去灾备中心捞人，非得躲在这捡现成的？”
怪物那双翻滚着深渊潮汐的眼睛死死盯住陆渊的脖颈。
“灾备中心那堆烂肉，教团想要就给他们。现在，容器我拿到了。只差你脖子上那串正版的激活码。把0714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它抬起手。
机房四周那几百根粗壮的黑色线缆像活过来的蟒蛇一样，齐刷刷的抬起了头。冷风卷着地上的黑水味，吹在脸上像刮骨的刀。
“你要激活码？”
陆渊左手扯开衣领，指甲直接掐进脖子上的肉里，硬生生抠下一块带着暗紫色冰霜的血痂。
“你要这东西，自己过来拿。”
线缆猛的扑了过来。
胖子大吼一声，手里的盾牌底座往前一砸。残存的法则在空气中撑开一道暗淡的金色屏障。
砰!
最前面的十几根线缆撞在屏障上。硬生生把胖子撞得往后滑出去三四米，鞋底在地砖上蹭出两道焦黑的胶印。胖子整张脸憋成了猪肝色，两条粗壮的胳膊上，青筋鼓得像要爆开一样。
“老陆!这玩意儿力气比领主还大!盾扛不住三秒!”
陆渊根本没管那层快要碎裂的屏障。
他转身几步跨到控制台前。
控制台上还残留着靳寒变成的那滩黑水，以及那半截化成灰的婴儿腕带。旧物街的查无此人规则还在控制台的底层逻辑里挂着。
陆渊右手伸进工装裤兜，掏出一块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石头。
那是从灾备大楼废墟里带出来的，王立言空壳融化后留下的残留物。那块残缺版的0712源石结晶。里面装着燕京防线的核心坐标代码。
“你以为你加了一行拦截指令，这台打印机就姓了你的姓？”
陆渊反手把那块源石结晶狠狠拍在控制台的扫描区上。
“滴——”
刺眼的红光再次亮起。
“李国栋”停下了脚步。那双深渊潮汐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错愕的情绪。
“你干了什么!”
“我给你的新房子交点物业费。”
陆渊大拇指死死按住源石结晶。破伤风手术刀直接划开自己的左手手腕。
暗红色的血顺着刀刃流下来。由于0714代码的同化，他左手手腕的血管里流淌的已经是一半血液一半高维冰霜。陆渊把刀刃往下压，切开更深层的静脉。
极度的痛楚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后脑勺。喉咙里泛起一阵酸水，他把那股子反胃的冲动硬生生咽了下去，手腕用力一翻。
带毒的血混着冰霜，直接滴在控制台的数据接口上。
“李国栋防没防住你，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这身用军方灵液打出来的壳子，走的是天网的账本。”
陆渊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活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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