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逻辑锁与死当凭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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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来源：江城南区旧物街。”
“欠款状态：未结清（保管费附加连带死账：Y）。”
“执行冲突：强行抹杀将导致燕京天网主核背负千亿高维死账。”
“自检中......自检中......”
王立人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把流氓催收玩出赛博朋克的味道。
“卡住了......这破系统真被算力债务给卡住了!”
陆渊没出声。
他左臂的肌肉正在高频痉挛。利用复印件强行拉起旧物街的规则来对抗整个燕京防线的最高系统，代价就是他自己的身体成了这两股庞大数据流的缓冲带。
骨头缝里传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断裂声。
“咔哒。”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刮过耳膜。
门把手上那层银灰色的光芒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了。
屏幕上的绿色代码全部消失，变成了一片代表休眠的蓝屏。
“自毁程序挂起。等待债务结清。”
陆渊松开手。那张复印件已经化成了灰烬。
他推开门。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
陆小鱼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机。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
陆渊走到床边。
视线扫过洁白的床单，目光像是被钉子死死钉住。
在陆小鱼右手的旁边，床单上被人用一种暗红色的液体，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图案。
半枚草莓贴纸。
贴纸旁边，还写着一串数字：0317。
这绝不是刚才天网系统留下的痕迹。这是一种极其古老、带着浓烈血腥味的高维标记。
周虎跟进来，看了一眼床单，脸色骤变。
“那是赵家那个跨界锚点残留的因果线!”
就在这时，周虎腰间的军用加密通讯终端疯狂地震动起来。
他按住耳机，听了两秒。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你说什么？赵家祠堂是被毁了......但那个东西没死？”
周虎转过头，看着陆渊。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惊悚。
“是白处长那边传来的消息。赵淑兰七年前埋下的反向锚点确实困住了0713，你刚才也把长藤的烂账砸了过去，把那个空壳子彻底崩碎了。”
周虎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但是那个被深渊教团用无相血肉捏出来的神，它的本体根本不是那个壳子!它是一团饥饿的意识!它顺着王立言当年留下的一丝命格残渣，重新凝聚了!”
陆渊转头看向窗外。
特护一区在三楼。窗外是燕京内城漆黑的夜空。
此时，雨停了。
在距离灾备大楼不到五百米的半空中，漂浮着一张巨大的、惨白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五官，像是一张被揉皱了的白纸。
它没有眼睛。
但陆渊能清楚地判定，它正死死地盯着这间病房。盯着床单上那个0317的血字。
“它进食了。”
陆渊右手从兜里拔出那把生锈的手术刀，刀尖抵在窗台上。
那张白纸般的脸上，慢慢裂开了一道缝隙。那是一张嘴的轮廓。
里面全是一层层蠕动的肉瘤，正在慢慢咀嚼着半截属于赵家影卫的断臂。
深渊领主级波动，正无视着内城那些残破的物理封锁，直逼大楼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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