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闭环的筹码与备份容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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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合拢，把结晶重新攥进手心。
“白处长。账本可不是这么翻的。”
陆渊靠在车门上，左手随意地搭在口袋边缘。
“我帮你找到了能钉死总参谋部内鬼的铁证。帮你省了在江城和那些地头蛇打太极的功夫。你拿了这块石头，回燕京就是天大的功劳。”
陆渊抬起下巴，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死气静脉。
“但我这一身的烂账。加上我兄弟透支的命元。你一句通缉令作废就想打发了？”
白夜停下脚步。
她看着陆渊。那双眼睛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你想要什么。”
“三件事。”
陆渊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这块石头的所有权归我们。你只有取证权和三个月的保管权。三个月后，我要在燕京看到它原封不动地送回来。”
“第二。江城南区刀疤刘的地下金库，现在归我管。我要你以燕京特别行动处的名义，签发一份最高级别的战略物资通行证。红姐的人会在两个小时内接管那批货。”
陆渊放下两根手指。
最后那根手指指向了一直瘫在车座上没出声的王立人。
“第三。他叫王立人。是WLY-0317供体的直系亲属。我要你动用军方的内网权限，抹掉他所有在江城防线的违规记录。并且，把转移到江城军区总院特护一区的陆小鱼，立刻挂在你的名下保护起来。”
白夜沉默了。
高架桥底下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蔓延。楚歌冷得直打哆嗦，但他硬是扛着断剑一步没退。
“你在拿国家安全跟我谈条件。”
白夜的手指按在战术手套的边缘。
“把刀疤刘的物资放给黑市。这是在动军方的蛋糕。”
“那是长藤走私高维废料留下的黑账。”
陆渊毫不退让地顶了回去。
“那些物资留在南区，迟早变成深渊教团下一次暴动的粮草。交给红姐，至少能变成江城平民手里的活命钱。这笔账你怎么算都不会亏。”
陆渊把手里的源石结晶抛了抛。
“条件不行。这块石头就留在江城当古董。燕京的烂摊子，你自己回去慢慢扯皮。”
这是一场纯粹的信息差博弈。
陆渊笃定白夜现在的处境并不比他们好多少。李国栋一死，燕京军区必然会有大地震。白夜如果不能在天亮前拿着铁证回去镇住场子，她这个特别行动处的位子都坐不稳。
白夜盯着陆渊看了足足半分钟。
最后。
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盖着燕京总局钢印的空白批文。
掏出一支战术钢笔，在上面飞快地写下了一串授权码。连同那个装有扫描数据的储存卡，一并扔在了越野车的引擎盖上。
“通行证和保护令。两个小时内会在军方内网生效。”
白夜把手里的封存盒递了过去。
“石头给我。三个月后。只要你没死在燕京。我会原物奉还。”
陆渊没犹豫。
直接把那块源石结晶扔进了封存盒里。
咔哒。
银白色的盒子彻底锁死。
就在盒子锁死的那一瞬间。
被陆渊扔在车座上的军用加密通讯终端，突然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蜂鸣报警声。
不是普通的通讯接入。而是有人利用极高的权限，强行切断了白夜在这片区域布置的禁魔结界，直接把信号塞进了陆渊的终端里。
陆渊眼皮猛地跳了两下。
他一把抓起终端。
屏幕上的画面因为高维辐射的干扰，正在疯狂闪烁。
画面里没有图像。只有一段极度扭曲的音频波段。
那是赵淑兰七年前留在0317柜老式磁带里的录音！
只不过，这次的声音不是在重复那句“右手不领”。
“陆渊。”
赵淑兰的声音隔着七年的时空，透过那个坏掉的座机，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穿透力，在越野车狭窄的空间里炸开。
“别信那块石头。”
终端里的电流声陡然拔高，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强行撕裂通讯频段。
“0712的空壳是假的。”
赵淑兰急促的喘息声混杂在电流里。
“七四一三号冷藏车......备用冷柜......辛四......他没有回档！他顺着因果线去江城军区总院了！”
嘟。
通讯被彻底掐断。
屏幕彻底黑了下去。
越野车里的空气仿佛在这通电话结束的瞬间被抽干了。
楚歌拿着断剑的手僵在半空。
王立人原本因为虚弱而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那双眼白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陆渊手里的终端。
“去特护一区找我妹？!”
王立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虚弱而变了调。
陆渊的后背猛地绷紧了。
七四一三号冷藏车。辛四。
那个被他用“鱼苗回槽”底根卡死逻辑，触发长藤资产保全协议强制回档的WLY-0713完美备份。
他根本没有被封印。
或者说。长藤在燕京的同化仪式被砸了之后。真正的底牌，那个代替0712的备用容器，已经借着刚才旧物街传送阵倒灌的混乱，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了江城军区总院。
陆渊看向站在车外的白夜。
白夜手里的那个军用封存盒，此时正发出轻微的震颤。
封存盒表面的液晶显示屏上，原本应该显示0712辐射值的数据条，突然全部归零。
取而代之的，是一串闪烁的红色乱码坐标。
坐标的终点。
正是江城军区总院。特护一区。
陆渊一把拉开越野车的驾驶座车门。
“白处长。”
陆渊的声音冷得像在冰水里泡过。
“你的保护令要是晚生效一分钟。明早这江城，就得换个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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