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朝堂罚了三个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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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建议是证物如何留，谁来验，何时送入御前。朝堂如何处置，是以皇阿玛做主。”
“她是否也替你决定争储？”
胤祯袖中的手指骤然收紧，胸口那封来自边城的信纸仿佛被烙得发烫。
她提醒过他，别因婚姻替她插手皇子事务。
“四哥。”他抬起眼：“皇阿玛如今龙体康健，四哥既然醉心田园，便不该多问这句。。”
四阿哥胤禛盯着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你当真以为，她费尽心机，只是为了做你的女人？”
“我与若曦是皇阿玛赐的良缘，四哥是在质疑皇阿玛的抉择吗？还是说，四哥的田园爱好，是装的？”
话音刚落，殿内有人轻轻吸了口气。
四阿哥胤禛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仿佛都降了几分：“十四弟，请慎言。”
“我与若曦琴瑟和鸣，四哥处处掣肘，如今还散播如此言论，你是急得锋芒都收不住了吗？”
康熙抬手，止住了两人。
“老四收回西北相关差事，此后不再参政。雍亲王府外院印章交内务府重验，查清之前不得私自领用。”
“儿臣领旨。”四阿哥胤禛俯身领旨，没有争辩，可眼底的狠厉已经翻涌上来。
康熙又看向八阿哥胤禩：“老九的商路，你知道多少？”
八阿哥胤禩出列，递上一册门客名录：“九弟名下粮商与儿臣的府中有银钱往来，臣承认。至于伪令和军粮去向，臣不能替他担保。”
九阿哥胤禟转头看他：“八哥，你……过河……”
后面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八阿哥胤禩堵了过来：“九弟，若问心无愧，又何惧被查？”
康熙听出了话中的意味，下令八阿哥暂停协理事务，命九阿哥闭门查验庆丰钱庄，不得接触永成号及其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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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若曦收到胤祯的新送到的平安信。
信上写着，四爷受罚，八爷暂停差事，九爷闭门候查，康熙命他五日后回边城，年关前完成西北粮道交割。
末尾仍是军报时辰，没有一句私话。
若曦将那张薄薄的信纸看了两遍，才递给巧慧：“登记送达时辰，连验封人的名字一并记下。”
一旬后，边城便来了急报。
那信封的封口只盖着一枚陌生的关防，纸面被雪水浸得发皱，边角处干净，没有三方验押的火漆。
理藩院主事依规拆开，只看了一眼，脸色都变了：“福晋，边报称西北诸部已经反叛，旧驿全部封闭，年羹尧请求接管边城军粮。”
若曦接过文书，先看送达时辰，再看纸张裁口和印泥颜色，最后才读内容。
她将文书翻到背面，指腹停在那枚陌生的关防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份边报不能直接入档。”
主事抬头：“福晋认为是假报？”
“它没有中军验押，送件人也没有附沿驿交接。就算内容属实，也只能算待核文书。”
她把急报推给宗人府书吏：“封存原件，拓印关防，分别送御前、兵部和十四爷手里。再派人去查旧驿，先看谁封了路，谁在等年羹尧接手，别急着进军营拿人。”
主事接过文书，迟疑道：“若诸部当真反叛，耽搁军粮……”
“那便让年羹尧先交出请求接管的依据。没有依据便调粮，他接走的会是军粮，留下的却是十四爷擅离差事的罪名。”
帐外又传来马蹄声。
北道急信几乎是前后脚送到，信封上的中军印竟被人用利器剜去一角，底下隐约露出另一道更深的朱红痕迹。
若曦将两封来路不明的文书并排放在案上，帐内灯火摇曳，她忽然想起前世康熙传位前夜，那本被悄然替换过的宫门值册。
那一夜，多出的侍卫还没有名字。
如今，同样的关防先到了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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