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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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丁报出一个名字，若曦听完，转向胤祯：“先封车，搜查单、车牌、封绳和经手人的名字一并封存。”
仓丁嘴硬着：“侧福晋无权查军仓。”
“她没有。”胤祯上前，恰好把若曦护在身后，声音比碎冰还冷些：“爷有，封车。”
军医验过纸包，确认里面是药用硝石，药铺印记也没有问题。
若曦又叫巧慧记下车轴磨损和封绳结法，发现车底沾着年仓外才有的细黄沙，车夫的靴底却没有走过仓道的痕迹。
药商跪在地上，音色都在颤抖：“小人只是送冬药，不敢碰军粮。”
“没人说你碰过军粮。”若曦看着他，目光清冽：“你为何先解释这个？”
药商张了张嘴，额角渗出冷汗。
“搜查单上只写军用硝石，没写军粮。你却知道年仓在查粮，说明有人提前告诉你这里会扣车。”若曦拿起那张单子，“谁告诉你的？”
药商垂下脑袋，再不肯多说一句。
胤祯命人将药商和仓丁分开看守，车上的药材则由军医、理藩院主事与宗人府书吏共同封存。
临走时，若曦看见车厢夹层有新刮过的木屑，命人把夹层一并拆下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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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帐，天已经黑了。若曦写完查验记录，才发现胤祯的手背被木屑划开一道口子，伤口沾了雪水，边缘都开始发白。
“坐下。”
“爷还有军报没看完。”
“坐下。”
他看了她一会儿，终究还是在案边坐好。若曦取出药布，替他清理伤口，温热的布巾拂过皮肉，他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却没有收回。
“你总是把人先推到安全处，自己再回头。”
“这样不好？”
“好。可你若总把我推在外面，我便只能看着你受伤，再猜你下一回会不会回来。”
“爷说过会回来。”
“你说过很多话。”
“爷会做到。”
若曦替他打好结，抬眼看他：“我怕的从来不是你骗我，是你觉得只要你肯回来，我便该一直等。”
帐外风声掠过毡帘，灯火跟着偏了一下。
胤祯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那爷该怎么办？”
“告诉我你要去哪里，回不来时也告诉我，别用一句没事把我挡在门外。”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若曦以为他不会再回答，才听见他低哑的声音。
“爷从前以为你不肯接近，是因为心里只有四哥。你嫁给我后，爷又以为给你时间，你总会把四哥忘了。如今爷才明白，你怕的不是心里有人，你怕把自己交出去以后，再也拿不回来。”
若曦的手指停在药布边缘，没有开口。
“爷还想走近你。”胤祯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固执的坦诚：“可爷不想用旨意、府邸或兵符把你留在身边。”
若曦在他的掌心写下皇位两个字，直视着他：“你想要吗？”
“从前不想，如今想。”
“即便那条路会让你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也想？”
胤祯看向帐外那片无尽的黑暗：“若爷不争，便会有人替爷决定谁该活，谁该死。军中将士、额娘、还有你，爷不能把你们的命，交给一个只会把大局挂在嘴边的人。”
若曦听懂了。他要的不是一句虚名，争的是能把人命从旁人手里夺回来。可他也承认，权力会让人不肯放手。
“你会想让所有人听你的，会有后宫，会有别的女人和孩子。”
“会。”他没有欺瞒。
“可我不愿意。”
“爷没有让你现在答应。”
“我现在就要说。我可以与你共担军政，也可以看着你走到多远，却不会拿余生去适应一夫多妻的制度。我不做后宫里依附你的菟丝花，也不想等你翻牌子。”
“你知道的，成婚以来我从未去过他处，包括完颜安那里。这样的专宠还不够……”胤祯不解的望向她：“那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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