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地下实验（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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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笃定道：“是红月带来了女巫和凶兽，人类的出路……也在这两者身上！”

他握紧双手：

“根据记载，最初的红月只会持续几天，甚至……只有一个夜晚。”

“那时候，它带来的不过是一些野兽的躁动，些许的混乱，天亮之后，一切便归于平静。”

“但后来，这样的躁动逐渐演变为了魔灾。”

“尤其是这十几年……红月的时长显着延长。”

“几天，十几天，上一次……甚至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主教低垂双眼，沉痛道：

“此时此刻，圣城以东、以西、以北方位的人类，应该已经全数覆灭了……”

“而红月还在继续。”

“终有一天，祂将不再落下，成为永恒！”

“届时，人类必将被无尽的兽潮吞没。”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原来如此……”

莱茵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难怪他和梵蒂娅一路经历的几个小镇既没有城墙，也没有防御工程。

那些镇民住在荒野边缘，仿佛根本不在乎红月兽潮的威胁。

被彻底异化的居民，根本就不惧凶兽的袭击……

而那些拿到赎罪券、满怀希望来到蒙德的镇民，则会被送进这个地下实验室，成为研究半兽人转换机制的实验品……

‘等等，这种事儿我随便抓个人问一下不就好了，一路上居然忘了……’

莱茵有些无语，自己之前光顾着逗人，后面又是赶路，居然忙忘了。

但……

莱茵沉吟片刻，对主教冷声道：

“无论如何，这里的实验必须停止。”

“而你……也将在此事结束之后，接受审判……”

主教凝视着莱茵，琥珀色瞳孔中一片坦然。

“不……这场灾难不会结束，我也不会停下……这是人类唯一的希望！”

“我别无选择，人类也别无选择！”

“除了伊莱特，没有人能审判我！”

“由不得你。”

莱茵体表泛起苍蓝光芒，深灰色的罩袍无风自动。

回想起那些血腥残酷的实验，被囚禁、与凶兽缝合的女巫，被用作样本的镇民……莱茵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他不是什么自以为是的圣母。

如果走到绝路，为了延续而不得不选择某些极端手段，他可以理解。

但……强制与自愿，隔着一道泾渭分明的鸿沟。

更何况，人类的出路，并不是没有别的可能。

“从现在开始，蒙德城及雾月王朝全境，由晨曦合众国接管。”

莱茵的身影缓缓浮起，目光冰冷：

“而你……”

“制造灾难，诱骗镇民，囚禁女巫并强制进行人体实验……”

“无论你的理由多么宏大，都改变不了罪行的性质。”

“仅凭这些，你现在就应该死在这里。”

铺天盖地的杀意扑面而来，主教却仍挺直脊背，没有后退。

莱茵沉默片刻，语气微微放缓：

“但……鉴于你的目的是为人类的存续寻求出路，并非为一己私欲……我不在此杀你。”

“你的研究成果我会带走，交由晨曦合众国以更人道、更透明的方式继续验证。”

“至于你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