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谁近龙榻谁得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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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不得近，药次之。
纸条从药盏暗底里取出来时，尚药旧医役沈回的脸色变了。
程奉安被堵住，便轮到尚药。
递药、递脉凭、换汤、验灯火，病夜里这些动作都能靠近榻边。越像小事，越不容易惹人疑。
萧景行看向沈回：“今夜尚药谁能进三步？”
沈回低头：“老奴，冯息，药童阿林，换汤小监阿申。”
“冯息已经牵病急凭，阿申刚被拿。”萧景行道，“阿林呢？”
沈回脸色更白：“不见了。”
韩慎立刻派人搜。
萧景行没有等结果：“先换人。暖阁三步内所有递药、递汤、递脉凭、移灯者，全换。三刻一轮，轮轮不同，不许尚药旧近手连值。”
皇帝道：“准。”
杜女史补道：“还要换顺序。他们熟的不只是人，还有什么时候递汤不显、哪一步靠近不惹眼、陛下哪一瞬最可能出半声。顺序一乱，他们的手感也乱。”
韩慎立刻执行。
旧尚药退。
旧掌灯退。
旧递凭退。
新换的人由韩慎临时点名，苏衡记名，程奉安复述职责，谁也不知道下一刻轮到谁。
这条“近榻承声”的路，被硬生生截断一半。
可萧景行仍盯着药盏。
“药次之，说明他们已经在药路上留了第二手。”
许茂拆开另一只药盏暗底，果然又摸出一张细纸。
只取上一声可。
下头还有一行更小：
不求程口。
求上自出。
二皇子不在承明，四皇子先低声骂了一句。
他们不需要程奉安替萧景行传话。
也不需要尚药人说出完整承句。
只要皇帝自己吐出一个最清楚、最像允准的“可”，后头就能往萧景行或萧景恒那条线上并。
皇帝冷声问：“方才可有人问过朕‘可否’？”
程奉安立刻答：“有三句。参汤续否，止外问凭可挂否，药盏换否。都被新令截回，未问成。”
“记在哪？”
内记外记同时呈上。
苏衡的外记写得很死：
参汤将尽，未问成。
止外问凭，未问成。
药盏换否，未问成。
没有“上：”。
没有空位。
可程奉安的内记翻到参汤那页，许茂忽然停住。
“这里有位。”
页边角有一道极淡压痕。
因参汤将尽，外询续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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