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先传曹后传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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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郡王深吸一口气：“准。”
萧景行把窄纸压在手下：“这六个字不是终点。先传曹，后传王，只能让疑心有路。今晨还必须有人把疑心钩出来。”
“问条。”谢秉衡道。
韩慎把从药门副页夹底起出的窄纸收好，又让人把今晨诸王送来的旧竹篮抬进来。
竹篮底部抹着一层黑蜡，蜡色与药门短匣相同。篮里全是残条、废纸、旧帖边角，看着像临时混成一堆，可许茂只翻了几张，脸色便变了。
曹员司那张写：
昨夜何以先叫景行？
谢秉衡那张写：
若先叫，为何不明粮？
安郡王那张写：
诸王今晨谁当先入？
二皇子那张最短：
东门既缓，谁在门前？
每一张都没有下结论。
它们只问。
可问得刚好让人把昨夜那半句接到今日诸王被缓上。
萧景行看向二皇子：“二哥，你收到这张时，第一念是什么？”
萧景恒冷着脸：“本王想的是，王叔是不是先知道了什么，才会一早来承明。”
“四哥呢？”
四皇子不想答，却还是开口：“我想，若父皇先叫过你，今日诸王被缓，是否已经不是误会。”
七皇子低声道：“我想的是，若不问，我会不会连被排到后头都不知道。”
三个人说完，殿里一时无人说话。
这便是问条的厉害。
它不逼人信，只逼人把自己最怕的事说出来。
皇帝看着这些儿子，终于冷笑：“他们倒会替朕分儿子。”
杜女史从竹篮底揭下一层薄覆纸。
纸上有两行小字：
先落耳。
再起问。
最
问出口，即自证。
这行字像一枚冷钉，把曹员司、安郡王、诸王所有反应都钉在了一处。
萧景行低声道：“找写这张覆纸的人。”
韩慎道：“字不像陆七，也不像陈六。”
许茂把覆纸对灯照了片刻：“像暖阁旧抄手的笔。”
萧景行抬眼：“顾循。”
外头正好有人急步入殿。
“陛下，顾循告退回乡的名籍在城门有登记，但没有出城手押。昨夜子时，有人见他往城南寒门旧纸库去了。”
新的证据把所有人的目光从竹篮拉向城南：顾循若没走，他是在替谁守那一库裁句旧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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