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四皇子认出了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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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见皇太子三字，先问旧例。
若见景字起笔，可请宗亲。
若宗亲未至，四殿下可代问母族旧席。
若陛下不许，便说礼器不可轻慢。
偏殿彻底静下。
四皇子方才那句不能乱揭，不是口误。
是有人已经替他把进门后该看哪里、该说什么，全写好了。
二皇子冷笑。
“四弟说自己怕被架着走，可人家连你进门先看什么，都替你备好了。”
四皇子眼底掠过恼意。
“二哥也不必装干净。”
“你那句独近龙榻，不也一样是别人递到嘴边的？”
兄弟两人相咬，反倒把最难听的东西越说越实。
他们不是主手。
却都在接刀。
皇帝看着两个儿子，眼里连怒都淡了。
“你们以为自己是来抢先机。”
“真正抢先的人，根本不在你们里头。”
萧景行没有让四皇子只停在认错上。
“四哥要的是什么？”
四皇子抿紧嘴。
萧景行道：“二哥要诸王第一问权。七弟还没进门，纸已经替他备了后问。四哥若只说怕旧礼坏，便还是把自己藏在礼后。”
四皇子沉默很久。
“母族有一桩宗亲议礼席，一直被压。”
他声音低下去。
“若宗亲今日能先看板，母族便可借旧例重回议礼席。”
“所以你接了那张旧例。”萧景行道。
四皇子闭了闭眼。
“是。”
杜女史写下：
四皇子为母族宗亲议礼席，接旧例问板，未成。
萧景行又补了一句：
“旧例从何处来，暂不归四皇子。”
四皇子抬头。
萧景行看着他：“你若真知道旧例来处，就不会一进门便露出那一眼。你接了话，但递话的人另有其人。”
这句话没有替他洗干净。
却也没有让幕后人把整卷旧例都压到他头上。
“未成”二字落下，四皇子脸色一变。
他知道这不是替他脱罪。
是把他动过的心和未做成的事分开。
这分寸一旦被写下，幕后人就不能再拿他那句“不能乱揭”，说成四皇子已代宗亲认可告祖板。
外头内侍快步入内。
“陛下，七皇子已到偏门。”
萧景行看了一眼四皇子近侍。
“先别审完。”
皇帝明白他的意思。
诸王三张嘴，还差最后一张。
韩慎刚要出门，四皇子忽然道：“搜我的车。”
众人看向他。
四皇子脸色难看，却没有退。
“既然有人能把纸送进府，也能把别的东西塞进车里。”
“儿臣已接过一次刀，不想再替人背第二刀。”
皇帝没有夸他。
只道：“搜。”
韩慎领命出去。
偏门外，七皇子的声音已经发颤。
而四皇子车底夹层里，正有一枚半焦红木片，被人用新蜡死死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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