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主旗先试东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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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行先让主旗只试东肩，顾清棠再把车拖回。
东坡三道短坡刚埋完牙，主旗那边的轻车便来试东肩了。
这回来的不多。
只有四辆。
但每一辆都更轻、更窄，车身压得低，显然是专门拿来绕坡、试灯、逼平沙地先灭一盏的。
顾清棠一看便知，对面已经不想再和南口正面硬撞。
它在改口。
先拿东肩试平沙地，再拿城西和东坡之间那条腰拧出一条新缝。
她没有急着下重令，只叫平沙地把最外三盏灯再前错半尺。
“让它先看见。”
“它越觉得自己看清了，越容易把车压进来。”
第一辆轻车果然上钩。
它沿着灯影边缘往里拐，想借坡肩半掩着身子，先把最外一盏灯挑灭。可它刚一偏，第三道短坡底下那枚新埋的斜牙便先吃住了轮。
车没翻。
只是偏了一线。
可这一线足够了。
第二桩后藏着的短弩手顺着火影一箭射出，正打在车前封木上。
那截封木当场崩了一角，露出里头半枚极眼熟的印痕。
顾清棠看到那半枚印痕时，眼神猛地一收。
那不是北狄木法。
是京里外采房常用的封木头。
而且那枚缺口，和东宫空白条上的缺印，几乎能对得上。
她没有当众说破。
只让秦烈立刻去捞那辆车的尾货。
第二辆、第三辆轻车很快也跟着压了上来。
这回它们不求撞，只求把东肩和平沙地之间的灯眼拧乱。
顾清棠却反而笑了一下。
“它现在连重车都不敢押了。”
“说明它急的不是破口，是怕北雁先把它看穿。”
她随即改口：
“左灯不灭。”
“右灯再亮半尺。”
“东肩留一处假空。”
这一套一变，对面果然又试着往假空处挤。
挤进去后，轮下却不是空的。
而是一排更细的短楔。
车头一沉，整辆轻车当场被卡得直响。
顾清棠看着那一幕，心里却比刚才更冷。
因为她看见了车底那根封木上刻着的两个字。
德成。
这两个字一露，说明东坡这一口，已经和城南旧木行、外采房、军器旧料全连上了。
她让人把那辆轻车拖回时，车上一个被箭擦伤的护车手忽然挣开手，冲着坡后喊了一句：
“别只试东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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