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三路都想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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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雁是命门，所以第一条路开在北雁。
再往下，若真要扩，便不能只看哪处喊得最响。
要看哪条路最能接上马、盐、铁和军需。
还要看哪处守将压得住场，不会一开就被私路狠狠拖回去。
苏衡这时也开口。
“殿下，臣以为三路可以想。”
“但不是三路同开。”
“先挑次序。”
“先挑人。”
“再挑哪一路最值得用北雁已经试出来的规矩去压。”
萧景行点头。
路不是越多越好。
得先有一条能把后头两条带起来的母路。
北雁这条，如今便已开始像了。
就在这时，外头又送进来另一份不怎么讨喜的消息。
京里几家私马行和两家边外大商队，这两日都明显收缩出货。
不是怕。
是观望。
他们显然也在等。
等萧景行会不会真趁这股势头，一口气再开两路。
若开，他们便得换法子。
若不开，北雁这场官市即便成了，他们也还能慢慢守着其余几口老路继续吃。
萧景行听完，只把那几封请开新路的折子按在一处，语气平静。
“他们在等本王出手更大。”
“那便别叫他们白等。”
苏衡抬眼，心里一凛。
殿下心里显然已经开始动第二路、第三路的念头了。
这一步一旦迈出去，第四卷这把开路的刀，便会比第三卷的查案更难也更凶。
屏后皇帝终于又开口。
“北雁能开一口，是本事。”
“敢不敢再往前压一步，才是你的胆。”
这句话一落，殿里空气都沉了几分。
父皇这不是在夸。
是在继续逼。
逼萧景行别只会把北雁这口路做成一块孤岛。
而要把它变成能撬动整个北道的新秩序。
萧景行沉默一会儿，终究只答：
“儿臣明白。”
苏衡抱着那几封折子退下时，心里其实已经把几条边线来回过了几遍。
哪一路守将能压得住私商。
哪一路离北雁官市的规矩最近。
哪一路一旦真开，最能先把京里那帮靠卖私马、压私路吃饭的人狠狠干疼一回。
这些，都会是接下来几日最要命的取舍。
因为路不是谁想开便开。
得先选那条最值得用北雁这口血去换的路。
大朝会后，皇帝将萧景行单独留在了养心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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