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午门先拿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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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回殿时，午门外的日头正往正中压。
他没先回话。
先进来的是两个被反绑着胳膊、脸色惨白的人。
一个是裴家外院暗房管事。
一个是收帖吏。
满朝人心里同时一震。
这说明，裴家那边不是只被封了门。
而是已经当场拿到了能先抓人的东西。
秦烈走进殿中，手里还捧着一只银匣和一叠旧帖。
“回陛下，回殿下。”
“裴家外院已封。”
“搜出银匣三只，回帖十二封，江南回银小纸两卷。”
“其中四笔，与临江带回来的银路，日子、数目、暗号全对上。”
“另有一封旧帖，写着北件既稳，外银照旧入。”
“暗夹里还搜出几页未及移走的底纸。”
“边角，全压着一个‘西’字。”
这话一出，裴元辅身后几名门生脸色当场白了。
到这一步，谁都没法再拿“只是巧合”往回拖。
四笔银对上。
一封“北件既稳”对上。
裴家外院收的，就不是江南普通回款。
是盐铁旧路溢出来的脏银。
裴元辅闭了闭眼，还是开口。
“臣请自辩。”
皇帝没拦。
萧景行也没拦。
走到这一步，谁都想听听，这位朝中最老辣的世家相爷，还能怎么替裴家留下最后那点缝。
裴元辅站得很稳。
“外院有银、有帖，臣不否认。”
“但裴家门大，人多，外院常替各房代收、代转江南回银。”
“几封旧帖、几笔回银，不足以直接坐实裴家主房知晓江南盐铁全案。”
他说得越稳，殿里越静。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裴相这回不是要替裴家洗干净。
他是在抢着把血往更下头那一层房支上导。
这话不弱。
甚至仍旧老辣。
他不再硬扛“裴家全无其事”。
而是立刻把刀从主房，引向各房杂务。
换句话说。
就算今日裴家要见血，也该先流到旁支、外院或某一房头上。
不能直接砍到他这位相爷身上。
萧景行听完，只点了点头。
“裴相说得有理。”
“所以臣弟也没说今日便拿裴家主房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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