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问罪与折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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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疯狂地运转着「心之壁」，确保那层“忠诚”、“不甘”、“因被质疑而委屈”的虚假心声完美地覆盖在真实的痛苦与愤怒之上。同时，她还要分心去“演绎”这份痛苦该有的外在表现。
无惨就那样冷漠地俯视着她在地上痛苦挣扎，如同在欣赏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过了足足十几息，那源自细胞的折磨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梨花雪瘫软在地，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地喘着气（伪装），身体依旧残留着细微的颤抖，仿佛刚从地狱边缘爬回来。
“看来，你们之间的‘合作’，并不愉快，也毫无效率。”无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结论，“既然彼此掣肘，互相妨碍，那便没有必要再强行组合。”
他猩红的眼眸扫过勉强支撑起身体、脸色惨白的梨花雪，又瞥了一眼依旧低头不敢抬起的幽玄。
“从今日起，上弦鬼，单独执行任务。”他下达了新的指令，语气冰冷而决绝，“非吾亲自下令，不得擅自联合行动。各自发挥你们的‘长处’，用结果向吾证明你们的价值。若再有无谓的失败……”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言中蕴含的冰冷杀意，让整个空间的温度仿佛都再次骤降。
“滚吧。”
两个字，如同赦令，也如同驱赶。
幽玄如蒙大赦，立刻躬身行礼，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化作一道墨影消失在扭曲的通道中。
梨花雪也强撑着几乎虚脱的身体，艰难地站起身，对着无惨的背影深深行了一礼，低声道：“是……属下遵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与后怕。
然后，她才拖着仿佛沉重了数倍的身体，一步一步，缓慢地离开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核心区域。
直到彻底远离了无惨的感知范围，梨花雪才靠在一处冰冷的、颠倒的梁柱上，缓缓滑坐下来。她抬手抹去额头（伪装）的冷汗，深紫色的竖瞳中，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冰冷的怒火交织闪烁。
「单独行动……正合我意！」她心中冷笑，「至少不用再跟那个死变态一起出任务，看他表演剥皮艺术了！」
虽然刚才承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但结果似乎……并不算太坏？无惨看到了他们的“矛盾”，反而给了她更大的独立行动空间。
只是，这份“自由”的代价，是她真切体会到了无惨那绝对的控制力与残忍。未来的路，必须更加如履薄冰。
她休息了片刻，待身体的“不适感”完全消退（主要是心理上的），才重新站起身，整理好羽织和发髻，恢复了那副冰冷的上弦之肆模样，朝着自己那处偏僻的居所走去。
无限城的阴影依旧浓重，但至少，她暂时摆脱了一个恶心的“同事”，也为自己未来的“单独行动”，争取到了一丝喘息和操作的空间。这顿折磨，挨得……似乎也不算太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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