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赝品没有故乡（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准备怎么算？”

黑袍人的脸重新拼出五官。

先是林枫，随后变成顾沉舟，又换成敖玄和几张陌生面孔。

每一张脸只能维持片刻，便会被下一张挤开。

伪封神令从中间散开，数百页黑纸飘落祭坛。

林枫伸手接住一页。

纸上记录着一名龙宫守卫。

名字被划掉，改成西方编号，生前经历只剩三行，擅长枪术，可承受海压，阵亡后残魂可继续利用。

敖玄走过来，看到纸页角落的残甲纹样。

“把它给我。”

林枫递过去。

敖玄的指尖落在编号上，来回摸了两次。

“他是我的副将。”

“叫什么？”

“敖……”

后面的字卡在喉间。

敖玄闭了闭眼，再次看向纸页时，阵石中被抹去的旧纹亮了起来。

“敖青岳。”

外城方向，一名失去面容的龙魂抬起头。

敖玄抓起残枪，朝那个方向走了两步。

“海眼塌陷那日，是他替我挡住落石，我让他先走，他还骂我欠他三坛酒。”

龙魂张开嘴。

隔着残破宫墙，一句模糊的声音传了回来。

“是五坛。”

敖玄把枪尾砸在地上。

“你活着的时候就会多报账。”

“利息。”

龙宫各处陆续传来名字。

有人隔着三十年的黑水叫出战友，有人抱住刚恢复面容的亲族，也有人拿着残缺名册，一遍遍确认纸上的旧字。

林枫继续翻看黑页。

每一页都来自不同遗迹。

名字被拆成神力数据，经历被裁成可用记忆，连一个人生前最在意的人，也只被标注成容易操控的弱点。

黑袍人站在散落纸页中央。

“你为什么能拿回他们的名字？”

“因为这些名字本来就是他们的。”

“名字决定身份。”

“谁教你的？”

“神山。”

“那地方教的东西，错误率不低。”

黑袍人的脸再次变成林枫。

衣着一样，语气也模仿得分毫不差。

“我有你的成长记录，知识体系，战斗习惯，还有你与所有人的相处记忆。”

“我知道你会在什么时候召神，也知道你面对危险会先救谁。”

“既然这些都属于林枫，我为什么不能成为林枫？”

林枫从地上捡起另一张黑页。

“你记得我熬论文猝死前，最后喝的是什么吗？”

黑袍人体内传出翻页声。

“记录缺失。”

“我也不记得。”

“那你问什么？”

“看你会不会编。”

孙悟空把金箍棒搭在肩上。

“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也拿来考别人，你这人越来越不讲理。”

“对赝品讲什么理。”

黑袍人指向顾沉舟。

“我拥有你们相处的全部记录。”

“旧庙中他第一次抓住你的手，神山门外他替你挡下攻击，古龙门里每一次共契波动，我都知道。”

“只要按照这些记录行事，我可以做出相同选择。”

顾沉舟握着守台剑。

“你做不到。”

“凭什么？”

“林枫救人之前，从来不知道结果。”

黑袍人转向他。

“资料显示，他每次行动都有计划。”

“他的计划只写到出事之前。”

林枫咳了一声。

“顾队长，说话留点余地。”

“你做过几次完整计划？”

“至少开头完整。”

“然后呢？”

“根据局势合理调整。”

“调整成自己当诱饵？”

“效率高。”

“所以你闭嘴。”

顾沉舟重新看向黑袍人。

“你拿到答案，才知道他会救谁。”

“真正的林枫每次都先选择救人，再去找答案，找不到就把烂摊子塞给我。”

林枫把黑页合上。

“最后一句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