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震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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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柱是不可摧毁的。”
奥布莱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说出了这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反复验证过的笃定。
但话音刚落，他像是意识到什么，目光落在战老那副由纯粹战意构成的身躯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难道五阶可以做到？”
这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却让整个会场的呼吸都凝滞住了。
如果五阶真的能摧毁界柱，那困扰了人类二十多年的最大难题，就彻底有了解法。
不再有无限复苏的神只。
不再有日复一日的禁区看守。
不再有那些在大地生长的、永远无法被拔除的紫色柱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在战老身上。
战老迎着那些目光，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摇头：
“很抱歉，我也不知道。”
会场里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
“那你——”
印梵代表又站了起来，嘴唇翕动了几下，质问的话语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终究在触及战老目光的那一刻，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全球唯一的五阶，他确实没资格当面质问。
可其他代表的目光里，也多多少少带上了一点复杂的意味。
不知道你提它干什么？这不是摧毁众人信心吗？
战老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他侧过头，朝身后的随行人员点了一下。
“播放一下第一段记录。”
随行人员立刻操作起来，身后那块占据了整面墙的大屏幕亮起，一段画面开始播放。
画面有些晃动，像是从某位超凡者头盔上的记录仪采集的。
背景是灰白色的废墟，断壁残垣间散落着红蓝相间的垃圾碎片，显然是一座被遗弃已久的城镇。
而在画面中央，一根紫色的界柱静静矗立。
随后，画面里出现了一道身影，距离较远，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但那股蓄势待发的气场，即便隔着屏幕也能隐约感受到。
那道身影动了。
两道攻击先后挥出，金红色的光芒在画面中一闪而过，随后精准地落在界柱表面。
在场的显化超凡者们大多看得津津有味，有人微微点头，似乎对那道攻击的质量表示认可。
但也仅此而已。
大概显化中期的实力，放在各国都算得上中坚力量，但用来对付界柱？
奥布莱恩皱起了眉。
他是天威，甚至都快抵达无相层次，他比在场大多数人更清楚界柱的硬度。
所以他看不明白，这段记录的用意是什么。
可紧接着，奥布莱恩的眉头猛地一跳。
镜头拉近。
界柱的柱体上，一道极细的划痕清晰可见，像是被某种坚硬的器物轻轻刮过。
“这……”
随后再次放大，将那根界柱表面放大到足以看清每一道纹路的程度。
那道划痕的边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紫色的光点在裂隙处闪烁了几下，几息之间便恢复如初，连一丝印子都没有留下。
虽然很短暂，但它确实存在过。
奥布莱恩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半寸。
“……怎么可能？”
他不敢置信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会场里，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
战老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
“第一段记录，于2023年12月在纳赫拉境内的米勒禁区拍摄。动手的人，是我们华国的一位显化级超凡者。”
他没有说出顾川的名字，因为没有刻意提及的必要。
“然后，再看第二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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