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还有一个地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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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山腹，中原基地内。
走廊尽头，几盏白炽灯把光铺在灰色的地面上，照得人眼睛生疼。
对面的门紧闭，上方还亮着红灯，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顾川和裴序之并排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裴序之的双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拇指不停地互相绕着圈。
他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那只露出来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顾川靠在椅背上，仰头盯着天花板，他的手指搭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哒哒哒！
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传来。
顾川抬起头，只见左穆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领口敞着，头发有些乱。他身后跟着两个基地的工作人员，但没有人能跟上他的步子。
“进去多久了？”左穆远在他们面前站定。
“一个小时。”顾川说。
“情况呢？”
“还不知道。”
左穆远没再问，沉默了片刻，在顾川身边坐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有些低沉：“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裴序之随后一五一十地描述当时的场景，一丝细节都没落下。
左穆远听完，陷入沉思，良久才道：
“有没有可能是兵主的规则本身发生了变化？金月之前，祂只是被动地展现规则。
比如那些青铜兵器自行悬浮、自行攻击，是规则在自动运行，是它作为神只被动存在的一种体现。
但金月之后，祂可能已经能够主动地运用规则了。”
“只要是兵器，就在祂的掌控之中，而现在，祂甚至可以把意志造物，也定义在兵器的范畴内？”
裴序之一愣，像是终于明白过来，随即缓缓点头：
“只有这个解释了，意志造物虽然不是实体兵器，但本质上是意志力凝聚的武器形式。
如果兵主的规则在金月之后覆盖范围扩大了，那就说得通。”
左穆远又看向顾川：“但是很奇怪？顾川你为什么没有被影响？”
裴序之帮忙回答：
“可能是顾川速度太快了，最后一击的时候，他瞬间出现在兵主身前，那个时间窗口极短，兵主根本来不及锁定顾川。”
顾川点点头，“应该是这样。”
他在最后的时候，是用雷替与兵主周围游离的电光瞬间交换位置，所以速度自然是极快的。
但真正的原因，恐怕不是速度。
他调出系统面板，扫了一眼那条特性的描述——
“大不敬者·本心”：面对神只的规则类能力时，有概率使其完全无效化。
一贯运气不好的他，竟然第一次就触发了，还真是有些奇妙。
走廊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对面那扇门开了。
几个穿着手术服的医护人员走出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白大褂上沾着几滴暗红色的血渍，手套还没摘。
左穆远站起来，迎了上去：“怎么样？”
中年男人摘下口罩，面色凝重：
“情况不太乐观，其他部位的伤口我们已经处理完毕，腹部贯穿伤、胸口的创口、手臂的骨折，都已经包扎固定。
但心脏那个位置……”
他微微侧身，让开身位，“你们自己进来看吧。”
手术室里，上官惊鸿躺在医疗舱里，舱壁弥漫着淡金色的雾气，那是神性能量修复设备正在运转的迹象。
他上身的衣物已经被移除，胸腔和腹部缠着厚厚的绷带。
但心脏部位是裸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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