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传说余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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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老哥，我来之前也查过资料。伏牛山的来历，不是秦始皇受奸臣蛊惑，为了减少百姓的数量，铸万斤铁牛、驱赶百姓搬运，推不动便满门抄斩。
后来太上老君不忍百姓受苦，用赶山鞭将铁牛打趴在地，铁牛身躯化为八百里伏牛山吗？
你这个蚩尤所化这个版本，我怎么没听过？”
上官惊鸿摸了摸下巴，笑了笑：“可能我年纪大，听过的版本多些，你说的那个版本也有，不过我这版不太一样。”
他望向远处那座形如卧牛的山脊，声音悠悠，似乎在把一个很古老的故事再次道来。
“上古涿鹿一战，蚩尤兵败。那个牛首魔神身首异处，血染滍水，滔天凶魂不肯归于黄土，一身战煞凝作一头玄黑巨牛。
牛角如峰，脊背如岭，咆哮声震彻中原。
黄帝忌惮这不灭凶威，不愿将它彻底斩绝，又不敢任其游荡人间，便借天地法则，强行将这头蚩尤本相压伏在中原西南的苍茫大地上。
巨牛俯首趴卧，再也抬不起头。牛角耸起成了险峰，脊背隆起化作连绵的山峦，四肢伸展开来成了向四方延伸的余脉，牛腹深陷成幽深的峡谷，周身淌下的戾气化作了山涧激流。
从此，人间便有了伏牛山，意为被镇伏的蚩尤神牛。”
顾川默默听着，脸上有些思索。
上官惊鸿继续说：“岁月流转，世人渐渐淡忘了魔神旧事。直到秦并六国，始皇帝夜观天象，察觉这八百里群山深处，沉睡着一股足以倾覆天下的上古凶力。
他心生一计，想要掘出蚩尤残魂，借其煞气镇住九州龙脉，于是对外谎称铸造万斤铁牛，驱赶万民开山。
后来此事惊动太上老君，老君不忍上古凶煞再度现世祸乱苍生，便手持赶山鞭，再一次重封神山。
他抹去蚩尤的名号，将玄牛改成铁牛，将魔神祭坛化作炼丹道场，让世人只知仙山，不识凶神。”
顾川听完，神色微震，看向上官惊鸿：“所以……这才是伏牛山的真正来历？”
安静了一会。
上官惊鸿突然摆了摆手，笑道：
“什么真正来历？就是个不同版本的故事。只是恰巧兵主的禁区设在这里，我联想到这个故事，觉得有些奇妙罢了。”
“只是这样吗……”顾川喃喃道，一时有些恍惚。
他心里隐隐希望这个故事是真的。
如果那些巍峨的山峰真的曾是一尊上古魔神的躯体，如果那些奔涌的河流真的曾是他的血脉……
那这片土地就不只是冷冰冰的地理，而是有血有肉的、活过的存在。
他忽然对那些古老的、被称作神只的存在，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想要去了解祂们的冲动。
想去触碰那些波澜壮阔的过往，想去感受那份横跨千年的震撼，这或许是人骨子里的本能。
向往传奇，向往那些有血有肉的宏大叙事。
可能即便是超凡者，也逃不开这种本能吧。
他们也想对抗有故事，有执念的东西，而不是一具具空有神力，冰冷如程序，只会按规则运行的金色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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