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异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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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下旬，金陵市。
栖霞山脚下，几个老人围在一棵老槐树下，下棋的下棋，闲聊的闲聊。
阳光从树枝间洒下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好不惬意。
“哎，你说奇不奇怪？”一个穿灰夹克的大爷落了一子，抬头朝山上的方向看了看。
“前段时间那庙不是烧了吗？这才多久，那里最近又盖起了不知啥玩意，神神秘秘的。”
对面穿军大衣的老头端起保温杯，嘬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老李头，那不是失火，是地质灾害，新闻都报了，你咋就不看呢。”
“地质灾害？”老李头有些不信，“那地方好好的，怎么就地质灾害了？”
“谁知道呢。”军大衣老头摆了摆手。
“不过如果不是地质灾害，那整个山头都沉下去了，又怎么解释？
老李头皱了皱眉，“也是啊。”
旁边一个遛狗的大婶插嘴：
“已经可以上去看了。”
“我前两天才上去看过，里面进进出出的，穿制服的人不少，门口还挂了牌子，叫什么地质灾害监测中心？”
“啧。”老李头嘀咕道，“这是吃一堑长一智啊。”
几个人笑了一阵，话题很快转到别处去，谁家的孙子考了第几名，菜市场的猪肉又涨了多少钱。
山上的事，没人再提起。
……
这样的场景，不止发生在金陵。
西南某座山城边缘，一片废弃的采石场旧址上，半年前立起了生态监测站的牌子。
随后围墙拉起来了，监控探头装上了，偶尔有穿深色制服的人进进出出。本地人只知道那里以前炸石头，至于监测什么，没人说得清。
东南沿海某处，一座无人岛的岸边，多了一栋灰白色的建筑。航道上经过的渔船远远能看见楼顶的天线，渔民们猜测是气象站，也有人说是灯塔。
官方的说法是海洋环境监测点，反正岛上没人住，附近也没什么乐子人会专门上去看个究竟。
北部某片林场的深处，一块被铁丝网围起来的小院里。护林员偶尔路过，隔着铁丝网往里瞅一眼，看见几台闪着灯的仪器，没怎么在意，也就走了。
这些地方的共同点，是它们都出现在顾川那份地图上。
基地分批派人进驻，挂上不同部门的牌子，用各种名目遮掩，内核只有一个：盯住那里。
当然，也有人好奇。
抖快上陆陆续续有人发过视频，配文大同小异——“老家附近突然多了个什么监测站，有没有人知道这是干嘛的？”
视频里的画面晃来晃去，有些建筑的门关得严严实实，评论区有人猜是军事基地，有人说是科研项目，还有人说是骗经费的。
只不过很快热度就散去，没多少人在意。
......
西北基地，外围。
戈壁滩上的夜风干燥而冷冽，没有沙尘的时候，天幕干净得像一面深蓝色的镜子。
如果在基地里面待久了，那就几乎要忘了天上还有月亮，毕竟穹顶的模拟天光只是阳光的替代品，照不出这种清冷。
秦武今晚难得地把人拉了出来。
因为这批新人绝大部分已经突破了意志极限，索性带到戈壁滩上练一练，透透气，也算年前最后一次集体训练。
几十道身影在月光下腾挪闪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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