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拳锋渐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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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赫拉维和部队营区，冲突爆发后的第二天。
季同尘跟在顾川身后，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还是开了口：“顾队，那个……”
“着什么急？”顾川一听就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你的意志灌注连渐境都还没到，对抗神只的时候，攻击上附着的意志力都不够稳定，根本算不上有效战斗力。
“这样就想上战场？还是说，你想玩生死之间顿悟那一套，等打起来再现场突破？”
季同尘闻言，沉默下来。
是啊，他拿什么对抗神只？速度跟不上，力量打不动，连意志力都像断了线的珠子，时有时无。
顾川的语气缓了缓。
“虽然以愤怒破境，但不要被愤怒裹挟了。主导你的，还是你自己。”
“你这次的任务本来就是学习为主，而不是战斗。
现在就在这儿练吧，我盯着你。”
他往旁边走了几步，双手插兜，静静地看着季同尘。
季同尘也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后重重点头。
他走到空地中央，拉开架势，一拳一拳地挥出去。
拳风沉闷，银白色的辉光若隐若现，像一盏时明时灭的灯。
顾川看了一会儿，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旁边那个正拎着剑准备悄悄走开的背影上。
“林小舟。”
林小舟停下脚步，转过身，面无表情。
“你干嘛呢？”顾川问道。
林小舟眨了眨眼：“准备练剑，怎么了？”
顾川没说话，只是朝她那边勾了勾手。
林小舟虽然一脸不解，还是提着剑走了过来。
“你是突破凝意了吧？”顾川问。
林小舟默默点头：“昨天跟那个人交手的时候突破的。”
顾川嗯了一声，心里却忍不住感慨。
果然是自然破限的天才，竟然能在战斗中突破，当真是令人羡慕。
“那你的意志特质是什么？”
意志特质？
林小舟想起昨天那一瞬间，库珀的铁拳在视野里急速放大，快到她觉得身体根本来不及躲。
她就一直盯着那急速而来的拳头，结果在这种注视下，她忽然觉得那只拳头的速度慢了下来。
然后，身体就动了。
她侧身，让那拳擦着脸颊过去，甚至有时间去观察库珀重心前倾的破绽。
那零点几秒的时间里，世界像是被拉长了，每一帧都清晰而缓慢。
她把这个感觉说了出来。
顾川听完，微微皱眉：
“不应该啊，突破凝意，特质真名不是自然而然就知道了么？怎么你还要猜测？”
林小舟摇头，语气笃定却带着一丝困惑：
“不知道，但我感觉我的意志特质还不完整，需要去进一步探索。
等到它真正成形的时候，特质真名才会浮现，也是那时候才能完全发挥它的作用。”
顾川闻言，微微一怔。
难不成这才是自然破限的超凡者的标配，意志特质还能再度提升？
而他是假的自然破限者，所以才没有？
自己回去得问问郑科明教授才行，看看有没有这样的例子。
不过，目前从林小舟的描述来看，她的意志特质至少有几种可能的方向。
第一，瞬间加速。在极短的距离内爆发超越常态的速度，让人措手不及。
第二，专注状态下的时间感延长，也就是俗称的子弹时间。她主观感知到时间变慢，从而有了充足的反应窗口。
第三，战斗本能。不需要经过思考，身体自己做出的判断。在库珀铁拳砸来的那一瞬，她还在想怎么躲，身体却已经自然而然地动了。
综合看来，第二种的可能性最大。
顾川没有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先练着吧，这种事情慢慢来。”
林小舟应了一声，拖着剑走到空地另一侧，站定举剑。
银白色的剑身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像一尾刚从水里跃起的银鱼。
一旁的季同尘把这一切听在耳里，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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