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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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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符压下来的第三个时辰,白凝雪的壳裂了一条缝。

不是真的裂,是感觉上裂了。那层壳本来裹得很紧,像一口闷锅把三步界里的气息全闷在里头,可令符的重量一刻不停,那口气就越来越闷,闷到最后,壳上出现了一条看不见的裂缝。

火息从那条缝里挤出来了。

不是渗,是喷。火息顺着壳的裂缝往外钻,钻到令符红光的边缘,被那股重量压成了灰。可新的火息还在往里涌,涌到那条缝里,再钻出来,再被压成灰——循环往细的,像一条永远填不满的缝。

壳在放气。白凝雪说,声音有些哑。

她盘腿坐在莫凡身侧,壳裹着她的身子,裹得很紧。令符的重量压下来,最先压的不是她的壳,是她壳里那口气。那口气是厄火烧出来的,厄火是人界最烈的一把火,可令符比厄火还重——重得她的火息只能往外挤,挤到壳的边缘,压成灰。

别收。莫青的声音从莫凡身后传来,让它放。憋着会炸。

我知道。白凝雪答。

她把壳松了一点。不是彻底松开,是松了一条缝——让火息有个去处,不用全挤在那条壳缝里。那条缝张开了,火息从里头喷出来,喷到令符的红光边缘,变成了一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烟。

莫清梦看见了那缕烟。

你的火在烧令符的底。她说,眼睛盯着那缕烟往上走,烧得很慢,可一直在烧。

不是烧令符。白凝雪摇头,是烧我自己。壳是我的,烧的是壳里的气,不是令符上的力。

一样。萧衍的声音从五步外传来,丹田里的芽在抖,可他的声音很稳,烧了壳里的气,壳就会变薄;壳变薄了,令符压下来的重量就会顺着壳的缝往下沉。

沉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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