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资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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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被推开时，金属摩擦声沿着通道传出去。
沈跃侧身挡住门口，等里面的灰尘落下，才看清这间地下设备室。
房间约二十平方米，三台旧式服务器靠墙摆放，绿色指示灯在黑暗里持续亮着，风扇发出低沉的嗡鸣。
宋雨桐走到第一台服务器前。
“还有电。”
温以宁站在服务器侧面，腕上的旧疤又开始发红。
“信号在增强。”
“设备在主动适配你。”宋雨桐取出数据线，“沈跃，帮我看住门。”
“你先读日志。”
宋雨桐把线接入接口，屏幕上跳出一串代码，系统日志按照日期向上滚动。
她停下键盘。
“设备从二十一年前火灾后，一直没有断电。”
温以宁问：“没有人来维护？”
“日志显示，每隔七天自动重启一次，外部指令只有一组。”
“指令来自哪里？”
“接收端坐标正在上传。”
屏幕上出现经度和纬度。
宋雨桐将地图放大。
“云岭山脉。”
沈跃看着那个坐标。
“温室原址。”
“周既白的设备。”温以宁说，“它一直在向那里传数据。”
宋雨桐继续读取。
“有一部分数据去了别的地方。”
“哪里？”
“坐标被加密，暂时拆不开。”
沈跃走向设备室角落。
那里放着一只铁皮文件柜，柜门没有上锁，表面沾满灰尘，锁孔旁边留着新鲜的擦痕。
“有人最近来过。”
温以宁回头。
“我没有碰过。”
“我知道。”
沈跃拉开柜门，里面整齐码着十几本牛皮纸日志，封面印着长川数科，内部存档。
宋雨桐快步走来。
“先拍照，再翻。”
“时间不够。”
“拍照只要三十秒。”
沈跃拿出手机，宋雨桐连续拍下柜内文件和封面编号。
最上面那本日志没有灰尘。
沈跃抽出来，翻开第一页。
纸面上写着一行字。
母根种子分流计划。
下方画着一株母根，根部被分成三支，旁边分别标注真阳，真阴，空白。
温以宁走到他身侧。
“这是什么？”
“继续看。”
第二页写着三支种子的用途。
真阳，沈家嫡子。
真阴，沈家幼女。
空白，备用载体。
温以宁的呼吸停了半拍。
“沈跃。”
他翻到下一页。
纸上的字迹比前面潦草，像是在赶时间。
三支种子已完成植入，真阳载体状态稳定，真阴载体出现母根共感，空白载体暂存于转移名单。
宋雨桐盯着那几行字。
“归禾掌心的印记，是第二支种子。”
“那我的真阳，也是种子？”
“记录上这么写。”
沈跃继续向后翻。
最后一页只留下三个名字。
沈跃。
沈归禾。
林岑。
前两个名字下方分别标注真阳和真阴，林岑的名字后面写着一行小字。
备用载体，已转移。
沈跃的掌心涌出热流。
文件纸角卷起，柜门上的灰尘被真阳吹落。
温以宁抓住他的手腕。
“先停下。”
“林岑被谁转移了？”
“记录没有写。”
“那就找下一本。”
宋雨桐把日志收进背包。
“不能全部带走，服务器可能有扫描装置。”
“你带能带的。”
“我先把最后三页拍下来。”
通道外传来石块滚动声。
三个人同时转身。
第一声落在铁梯附近。
第二声沿着砖道向下。
第三声停在铁门外。
宋雨桐合上电脑。
“有人从井口下来了。”
温以宁从靴筒里抽出短刃，贴到门侧。
沈跃把灯光调暗，抬手示意两人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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