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引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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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说，母根醒了，柳河村就该换主人。”
归禾的声音还留在耳边，沈跃拿起桌上的平板，转身走出房间。
卫生室里，赵兰香已经把红外测温仪抱到桌上，宋雨桐正在调取刚才的记录。
“信号从后山传过来的？”沈跃问。
“温度先升，旧模块的频段也跟着抬高。”宋雨桐把屏幕转向他，“方向还没锁死。”
温以宁站在窗边，腕部的电极片重新贴好。
“我的信号只在你靠近时增强。”
“今天那味引子，来源查清了吗？”
温以宁把袖口拉下。
“苏棉棉刚发来消息，方德昌旧物里的残方有编号。”
她从文件夹里取出一张扫描件。
“药材名被水浸掉半边，只留下配比和一个频段标记。”
宋雨桐接过扫描件。
“这个频段，和你腕上的残余模块一致。”
“也和后山旧管道一致。”温以宁说。
沈跃抬头。
“你们什么时候确认的？”
“刚才。”
宋雨桐把检测图放在桌面。
“引子进入药汤后，温以宁腕部出现短时信号，后山二号种植区的红外热源也抬高了，三组数据有重合。”
钱倩倩合上病历夹。
“先暂停所有试药。”
温以宁看向她。
“如果停下来，管道里那台设备会继续发射。”
“那也不能让沈跃当电源。”
“他已经被卷进来了。”
“卷进来和主动往里走是两回事。”
戴香茹推门进屋，手里拿着一张旧图。
“都在这儿，省得你们争。”
她把图铺在卫生室中央的长桌上，边角已经磨起毛。
“我父亲当年做过柳河周边地质勘测，这张图从老仓库里找到的。”
沈跃按住地图一角。
“旧管道从哪里进山？”
戴香茹拿出铅笔，在图上画了一条折线。
“云岭温室向东延伸，过石桥村地下，再沿山脚进入柳河，最后从二号种植区下方折向北面。”
“深度？”
“四十米左右。”
“出口呢？”
“图上没有标。”
温以宁盯着那条折线。
“方德昌的残方编号，和袖扣金属片上的数字一致。”
沈跃取出那块金属片，放到地图旁边。
上面的数字只有八位，最后两位被磨掉一半。
宋雨桐拿出平板，对照扫描件。
“残方上的编号末尾是二零七，旧图的管道分段标记也是二零七。”
钱倩倩翻开笔记本。
“我列了三条路。”
她把纸推到沈跃面前。
“第一，向省厅申请地质封存令，第二，以地下安全隐患为由让村委会封闭二号种植区，第三，把资料交给专案组，由陈茜露带人进入。”
“第一条需要多久？”
“最快三天。”
“第二条会惊动谁？”
“只要有人盯着柳河，村委会一封地，消息就会传出去。”
“第三条呢？”
“陈队现在还在查省城同伙，专案组抽不出人。”
沈跃用铅笔敲了敲二号种植区的位置。
“明天做深度扫描。”
钱倩倩合上本子。
“扫描可以，进入管道要走程序。”
“管道里有设备，设备正在回应归禾的印记。”
“你凭什么确定？”
“今晚红外仪的温度升高，和后山脉冲同步。”
“数据不足。”
“那就补数据。”
赵兰香拿出一只旧罗盘，放在地图上。
“这是你父亲留下的。”
罗盘指针贴着图面转了半圈，靠近二号种植区时向右偏了一格。
沈跃看着指针。
“里面有金属结构。”
“也可能有磁场。”宋雨桐说，“我可以带声呐探头。”
“我下去。”温以宁开口。
戴香茹抬手按住她的手臂。
“你腕上的残余模块还没清干净，进去以后信号一旦接通，你会先被锁定。”
“正因为它和管道同频，我才知道里面在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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