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能力的边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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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包里翻出最后半块压缩饼干，就着唾沫艰难地咽下去。肚子还在叫，但没办法，水也只剩瓶底一点了。
他再次拿出木牌，就着窗外微弱的光线仔细看。那个模糊的篆字印记，似乎比之前清晰了一点点？还是他眼花了？
他回想刚才感应阴影的感觉，那种细微的操控，虽然吃力，但确实是一种进步。如果……如果能更熟练些，消耗会不会小点？或者，能不能用这种方式，像之前吞噬影魅那样，从普通阴影里汲取一点点能量来补充自己？哪怕只有一丝丝，在关键时刻也许就能救命。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快了些。他决定再试试。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远处浓郁的阴影，而是将目标放在了自己脚下——那片因为他“无心”而天然存在的、比周围颜色稍浅的空隙。这片“空无”，算不算一种特殊的“影”？
他集中精神，比刚才更加小心，将意念沉入那片空无。很奇怪的感觉，像是在触摸“不存在”的东西。起初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但他耐心保持着那种接触，不去强求，只是感受。
渐渐地，他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于阴影凉意的“吸力”，从那片空无中传来，非常非常慢地，从周围环境中抽取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稀薄的能量，补充进他几乎干涸的精神。
速度慢得令人发指，但确实有效！而且，几乎没有副作用！
他心中一阵激动。这难道就是“心为空，方可纳”的真正含义？利用自身的“空无”，来缓慢汲取环境中散逸的能量？
他保持着这种状态，闭上眼睛，仔细体会。时间一点点过去，虽然恢复得很慢，但脑袋的胀痛和身体的疲惫确实在一点点减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十几分钟，也许半小时。他感觉精神好了不少，正准备结束这种状态时——
呜——！
一阵低沉、悠长、如同某种巨大号角般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远方传来，穿透了工厂的寂静，也穿透了办公楼薄薄的墙壁！
这声音……不是影魅的嘶鸣，也不是人类制造的噪音。带着一种古老的、苍凉的意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底，又像是跨越了时空。
林九猛地睁开眼睛，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怀里的木牌，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滚烫！并且自发地、持续地震动起来，指向的，正是那号角声传来的方向——旧城区的最核心处！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周围那些原本安静的阴影，在这号角声响起后，开始不安地蠕动起来，颜色似乎也在加深。
远方，那号角声再次响起，更加清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召唤意味。
林九攥紧滚烫的木牌，走到窗边，望向核心区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
能力的边界刚刚拓宽了一丝，而前方的危险，却已敲响了战鼓。
那号角，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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