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裂土无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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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巅，雪崩突至。
沈无咎在雪浪中翻滚，左手死死攥住白璃的手腕。八道印记灼如烙铁，映出雪幕中一道横贯山脊的漆黑裂痕——深不见底，边缘泛着金属冷光，竟非天灾，而是人为斩断。
三小时前，他们循《九冥龙脉图》抵达此地，欲寻律骨祭坛。白璃刚以莲髓针为他施针第七次，喉间已能发出模糊气音。可就在她割破指尖，以血绘开坛符时，整座昆仑突然震动！
裂痕从山脚蔓延至峰顶，所过之处，千年冰川崩解，雪莲枯萎，连空气都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声。
不是混沌……白璃喘息着靠在岩壁上，银灰色瞳孔映出裂痕深处的幽蓝微光，是‘科技’。他们在用高频共振波切割龙脉！
沈无咎想说话，喉间却只发出嘶嘶声。他咬牙结印，踏阴步踏出，左手引青莲之力注入裂痕。青光与幽蓝碰撞，竟发出刺耳金属摩擦声。
没用的。白璃拉住他，指尖冰凉，他们用了‘反青莲频段’——专门针对愿力设计的武器。
她指向裂痕边缘一处焦黑痕迹：那里残留着半枚徽章，蛇首咬尾，眼珠是两粒微型青莲结晶——正是衔尾蛇标志。
沈无咎在雪地上写道：为什么是昆仑？
因为这里埋着‘律骨’。白璃声音发颤，额角渗出细密汗珠，龙脉有灵，自古定下法则：不可被奴役，不可被分割。律骨就是法则具现。他们先断昆仑，是为废掉龙脉的‘伦理核心’。
她突然踉跄，扶住岩壁。左手指尖青光乱闪，一缕银发无风自动，竟在雪中化为灰白。
你……沈无咎心头一紧。
我没事。她勉强微笑，却掩不住眼中的疲惫，愿力重塑肉身，本就如借火照明。用得越多，燃得越快。
沈无咎沉默地撕下衣襟，为她包扎被碎石划伤的手腕。血染青布，竟在雪地上晕开一朵微型青莲。
白璃怔怔看着，忽然问：你还记得1937年和平饭店顶楼，我对师兄说的最后一句话吗？
沈无咎摇头。
我说：‘若你选择秩序，我选择你。’她轻声道，现在，我依然如此。所以答应我，若我失控，就用鬼手……抹去我的存在。
沈无咎猛地抓住她双肩，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在雪地上狠狠划下：
你不是工具。你是白璃。
白璃眼眶微红，正欲开口，远处山脊突然亮起刺目红光！
三架黑色无人机悬浮于裂痕上方，投射出全息影像：赫菲斯托斯站在东海科研船上，半张机械脸泛着冷光，左眼银灰闪烁。
沈无咎先生，白璃女士。他的英语带着电子杂音，感谢你们帮我们定位全球七处龙脉核心。为表谢意，特赠‘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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