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断龙之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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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咎伸手欲取，光带忽然翻涌！黑气从断龙桩处追来，化作虎首巨口，欲吞骨片。
千钧一发，他左手猛地插入光带，以自身为桥，引龙泪、龙睛之力灌入龙脊骨片。
“以吾之血，续尔之骨！”
骨片光芒大盛，自动飞入他掌心，融入三印之中。左手瞬间石化至肘部，皮肤灰白如石，却无痛感——那是龙脉之力在护他。
与此同时，外界山体剧烈震动！
断龙桩“咔”地裂开一道缝，虎首血玉黯淡无光。青铜门上的九条龙齐齐昂首，发出无声长吟。
阴瘴开始消散，溪水渐清。
沈无咎从“踏阴步”状态退出，踉跄跪地，左手已恢复血肉，唯余一道青灰色纹路如龙脊盘绕。
阿丑扑上来，焦急舔舐他手腕。
“我没事。”他喘息着笑，“就是……好像老了五岁。”
话音未落，远处林中传来脚步声。
五道黑影缓步走出，红绳铜钱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五阴使，终于现身。
为首的“眼”摘下墨镜，白目如死鱼：“沈无咎，你竟敢动断龙桩？”
“桩该断，龙不该死。”沈无咎站起身，左手抬起，掌心四印初成（蜃楼、龙泪、龙睛、龙脊），“你们才该滚回九冥。”
“狂妄！”五阴使齐齐结印，地面浮现出巨大的五芒星阵，黑气升腾，化作五具阴兵，手持长矛围杀而来。
沈无咎不退反进，左手按地，低喝：“踏阴——起！”
身形再次虚化，穿梭于阴兵之间。每踏一步，地面青光闪现，阴兵动作便迟滞一分。
他并非在躲，而是在“引”。
引阴兵踏入龙脉刚续的薄弱点。
当第五名阴兵踏入光带交汇处，沈无咎猛然转身，左手拍地：
“地听为引，龙脊为震——破！”
轰隆！
地面炸开，青光如龙腾空，五阴兵瞬间崩解为黑烟。
五阴使齐齐吐血，倒退数步。
“不可能……”“眼”惊骇，“你怎会‘踏阴步’？！”
“师父教的。”沈无咎冷冷道，“虽然他没说名字，但我现在知道了——他是七杀堂最后的执刃，莫问天。”
他一步步逼近：“告诉龙九渊，寻龙使回来了。下一次，我不只要钥，还要他的命。”
五阴使对视一眼，忽然齐齐捏碎手中铜钱。
黑烟爆起，遮蔽月光。
烟散时，五人已消失无踪。
沈无咎没有追。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转身走向青铜门。九条龙浮雕已闭眼，唯中央龙脊位置，留下一道凹槽——与他掌心龙脊印记完全吻合。
他将左手按上凹槽。
门内传来机括转动之声。
青铜巨门，缓缓开启。
门后并非山洞，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阶上刻满星图与龙纹，尽头透出微弱青光。
阿丑跳上他肩，赤眼望着阶梯深处，忽然“吱”了一声，用爪子在他掌心画了个符号——形如眼睛，下方缀一滴泪，旁边添了一道脊线。
三钥合一，星图可续。
沈无咎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
而在虚空蜃楼中，白璃站在第三层回廊，望着楼下青光升起，轻声低语：
“你学会踏阴步了……真快啊。”
她抬手抚过左手指尖的裂痕，那里正因界壁稳定而缓慢愈合。
“再撑一会儿……”她望向第九层，“等你登顶，我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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