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暗域归来的信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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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明的脸色沉了下来，伸手拦住林深：“林队长，议会的法案还没宣读完毕，而且根据《异常生物管控条例》，你们无权擅自接触暗域物种。”他朝周延使了个眼色，周延的手悄悄摸向公文包。
就在这时，流光兽突然冲向周延，翅膀上的鳞片射出细碎的光刃，精准地割破了公文包的拉链。几只黑色的金属装置滚了出来，正是温言提到的能量抑制器，上面还贴着守夜人议会的封条。
“你们果然没安好心。”温言的白狼兽魂站起身子，银白的毛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第七区的失控者刚被救下，你们就想把所有兽魂者当成威胁来控制？”
周延的脸瞬间涨红，张启明却依旧镇定：“这是为了城市安全。谁能保证你们不会像第七区的失控者那样突然暴走？‘种子’程序能被摧毁一次，就能被制造第二次。”
他的话音刚落，城市中心突然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叶南的无人机群立刻传来画面：三号隧道的能量溢出点发生了剧烈的能量爆发，金色的地核能量像喷泉般涌出，接触到能量的地面开始生长出翡翠色的晶体，这些晶体迅速蔓延，在广场中央组成了与初代图腾相似的轮廓。
“是地核之母的意识在具象化！”苏璃的三螺旋印记与广场的能量爆发产生共鸣，“它不是在破坏，是在……显形！”
林深不再理会张启明，他抓住苏璃的手，直接冲向光膜。琥珀色的光晕在他们靠近时自动分开，露出一条通往暗域的通道。“告诉江晚，我们现在过去接样本！”他的声音在通道中回荡，黑豹兽魂的幽绿能量与苏璃的琥珀色能量交织，在身后留下一道螺旋状的光带。
流光兽紧随其后，翅膀上的鳞片突然全部亮起，将张启明和周延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芒中。两人身上的能量抑制器瞬间失效，公文包里的法案修订版被光芒托起，在空中自动翻页，最终停留在空白的附则页——那里被光带写上了新的条款：“兽魂者与地核之母的意识共生，享有与人类同等的生存权，守夜人议会有义务协助维护能量平衡。”
温言看着张启明震惊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白狼说，真正的法律应该顺应自然的意志，而不是对抗它。”
陆沉的机械臂已经连接上城市的广播系统，他的声音透过无数扬声器传遍全城：“所有市民请注意，中心广场的能量爆发是良性现象，请保持距离，不要接触翡翠晶体，守夜人及兽魂者小队正在现场维持秩序。”
光膜通道内，林深和苏璃能清晰地感觉到地核之母的意识流正在增强。它不像人类的思维那样具有逻辑性，更像是一种原始的情感共鸣——喜悦、期待，还有一丝淡淡的悲伤，像是在为被过度开采的躯体哀悼。
“江晚说得对，”苏璃的声音带着共鸣的颤音，“暗域不是地核之母的影子，是她的另一只眼睛，用来观察人类如何对待她的躯体。”
通道尽头，江晚正站在暗域森林的边缘，手里捧着块拳头大的暗域水晶，水晶里封存着一道柔和的金色意识流。看到林深和苏璃，她举起水晶：“它在等你们，只有完全共生的兽魂者才能激活里面的意识片段，初代兽魂者没能完成的事，该由我们来继续了。”
林深看向水晶里的金色意识流，突然明白所谓的“兽魂计划”从来不是为了获取力量，而是为了完成一场迟到了二十年的对话——人类与孕育自己的星球意识，终于要在这一刻，真正地看向彼此。
光膜外，张启明看着广场上不断生长的翡翠图腾，又看向手中自动修订的法案，终于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周延的能量抑制器在阳光下渐渐融化，化作点点金芒，融入翡翠晶体的脉络中。
暗域与现实的边界，在琥珀色的光晕中变得越来越模糊，而那道古老的意识，正在无数兽魂者与人类的注视下，缓缓睁开沉睡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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