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57（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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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识过太多风月，沉溺于的欢愉早已让他感到空虚乏味。
女儿……
司徒静……
五年未见。
其实只碰过两次面。
论及亲近程度，司徒静远不及黄鲁直。
他在黄鲁直面前，总爱拿司徒静当幌子，标榜自己浪子回头金不换。
但这其中真假几何？
唯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脖颈一歪。
双目凸出。
气绝身亡。
悲愤之意瞬间席卷全身。
黄鲁直仰天长啸。
声震山林，惊飞群鸟。
“既失挚友，我亦无颜独活。”
话音未落。
他左手已抓起长剑。
剑锋直指乔茜咽喉，意图同归于尽。
铮——！
金铁交鸣之声骤响。
这一次，攻守易形。
乔茜以手中利刃，硬生生截停黄鲁直的杀招。
黄鲁直抬眼。
只见乔茜伫立身前。
碧色刀光流转。
她神色平静，额前碎发轻颤，似在平复方才激荡的心绪。
“前辈，”
乔茜声音清冷，“你早已看错人了。”
雄娘子作恶多端是事实。
但仅仅因为几句斥责，便按捺不住杀意？
这般急躁的模样，怎像是真心悔过二十年的君子？
他不肯自宫明志。
反而借机逼黄鲁直出手。
这种趁乱胁迫、急功近利的行径。
哪里配得上“老实规矩”
这四个字？
黄鲁直心头如坠铅块，悔恨交织着悲凉，几乎将他淹没。
他早已看清自己错信了人，可那份沉甸甸的交情，像根刺扎在胸口，拔不出来。
“老夫与他相识数十载。”
老人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当年歃血为盟，曾指着天发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如今他身陷囹圄，伏法待毙……”
“老夫这把老骨头，怎么能独活？”
乔茜眸光冷冽，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温度。
“所以，明知是被人当了枪使，你还打算继续糊涂下去？”
黄鲁直身形一僵。
乔茜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
“跟恶徒结拜，是你眼瞎；看走眼也就罢了，还要跟着陪葬，这叫哪门子义气？”
“种子若是烂了，长出来的果子能甜吗？这份情谊本身就是毒。”
“你顶着君子之名行走江湖，怎么连这种浅显的道理都参不透？”
“非要为了那点虚妄的情分，把自己命搭进去？”
“行，既然你想不通。”
乔茜手腕微转，剑尖依旧稳稳指着对方咽喉。
“这一剑，我替你挡着。”
至于二剑能不能送出去，那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黄鲁直脸上闪过一丝难堪的红晕。
那股子傲气瞬间泄了大半。
老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肩膀颓然垮下。
“六十多年白活了。”
“原来老夫也染上了老年人爱面子的臭毛病。”
“刚才那一瞬气血翻涌，说是悲痛，其实……”
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是不肯承认自己眼光如此之差。”
这人实在憨厚得可爱。
停顿不过片刻，便坦然承认：刚才那番挣扎，纯粹是为了找个台阶下。
至于刚才被震伤的手腕……
乔茜心里毫无波澜。
拳脚无眼，刀剑无情。
黄鲁直虽然是个直肠子，但他替雄娘子那等魔头遮风挡雨的事实，铁板钉钉。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一切发展，完全契合乔茜的预期。
雄娘子的被丢在一旁，无人问津。
黄鲁直重情重义，断然不会让老友曝尸荒野。
他只说会将那人葬在山间小屋旁。
不留墓碑，不刻名字。
就当埋了一个无名孤魂。
乔茜神色平静，意念一动，唤出了那个神秘模块。
“系统提示”：检测到新武学数据，正在录入……
果然，资料库深处多出了一本秘籍。
《黄氏剑法（残缺版）》。
这正是黄鲁直方才施展的那套剑招。
乔茜这个功能颇为特殊，收录武功有两条路径。
一是直接击败对手，对方毕生绝学自动入库。
二是现场观摩学习。
比如陆小凤之前露过一手《凤舞九天》，那飘逸轻功便被乔茜轻松收入囊中。
此次收录黄氏剑法，走的是二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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