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妖术辅助，情报精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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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妖术辅助，情报精准
我推开勤政殿的门，脚步未停。萧云轩坐在案前，手中朱笔悬在半空，听见声响抬起了头。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走近。
我站定在他面前，开口：“厉无咎还活着，他已经进京。”
他放下笔，声音平稳：“你怎么确定？”
“焚灵之眼看得清楚。他右眼下有月牙形疤痕，昨夜水镜中出现的画面与旧卷宗记载完全一致。”
他点头，示意我继续说。
我没有坐下，直接从袖中取出一张薄纸铺在案上。纸上是我在静室里默画的三地局势图，线条清晰，标记分明。东灵雪帐外围新增了七处符桩，西漠驼队营地地下埋着蚀脉阵的引线痕迹，南诏废驿后山出现了从未记录过的星轨刻痕。
“他们不是临时起意。”我说，“这些布置至少提前一个月就开始了。东灵用战马踩踏地面掩盖阵法波动，西漠借补给之名运送黑砂石布阵，南诏则让密使假扮游方术士，在村寨中散播迷魂香。”
萧云轩伸手拿起那张图，仔细看了许久。他的指尖划过西漠一处标记点，问：“你如何知道那是蚀脉阵？”
“烬心火能听见地底灵气被切断的声音。”我答，“就像绳子一根根崩断。昨夜我感知到三次断裂波，方向都指向西北节点。只有蚀脉阵才会造成这种节奏。”
他沉默片刻，转而问：“你能看到他们的下一步动作吗？”
“可以。”
我闭上眼，重新唤出烬心火。火焰在体内燃烧，带来熟悉的痛感。远古妖语响起，画面浮现。这一次我看的是全局——五域边境的气流、军营的灯火、符咒的余温。
睁开眼时，我已经有了答案。
“十七日后满月，天地气机最弱。他们会选那个时候发动。第一击不在边境，而在境内学堂。那里聚集的是孩子，一旦出事，百姓必乱。朝廷若调兵镇压，外军便可打着‘维稳’旗号入境。”
萧云轩站起身，走到墙边舆图前。他的手指沿着西南山谷移动，最后停在一个小红点上。那是我昨日标注的学堂位置。
“你说的情报太重要。”他说，“但太过超常。若直接呈报，大臣们不会信。”
“那就不要让他们知道来源。”我说，“把情报拆开，用不同渠道送进去。兵部接到边关急报，说发现敌军调动；礼部收到来自商会的消息，称三国使者频繁密会；钦天监观测到天象异常，建议加强防备。”
他回头看着我：“你是想让我把这些当作寻常奏报处理？”
“对。”
“万一出错呢？”
“妖术不骗人。”我说，“我所见皆由烬心火唤醒记忆而来，每一帧都烙印在魂里。你可以不信我这个人，但不能不信这火。”
我说完，掌心向上，一段文字凭空燃起。那是昨夜水镜中厉无咎腰间铜镜残片上的符文，此刻正一模一样地出现在我们眼前。
萧云轩盯着那团火，看了很久。然后他走回来，伸手覆在我微颤的手背上。他的手掌很暖，力道很轻。
“往后。”他说，“不必一个人硬撑。”
我没有回答，只将另一张图推到他面前。这是我刚画完的《五域势机动向图》，红蓝双线交错，敌我动向一目了然。旁边附着骨片拓文和水镜影像的简录，全部用标准文书格式誊写，看不出一丝妖术痕迹。
他拿起笔，在图上圈出三处地点。
“影卫七号即刻出发，潜入西漠边境查证蚀脉阵。”
“陈九渊商会加派信使，把证据副本送往青阳、云州、北原三国。”
“风无涯部启动‘秋巡’代号，轮驻三关，名义上是秋季演武。”
我点头，在自己的本子上记下指令。
他又问：“还需要什么？”
“一间静室，三支安神香，一碗清水。”
“已经准备好了。”他说，“偏殿那边一直有人守着。”
我摇头：“不用去偏殿。”
“我要留在这里。”
“接下来的情报必须实时传递。你每下一令，我就要再看一眼。不能中断。”
他看着我，终于点头。
我坐到侧案前，执笔蘸墨，开始整理最后一份密报。烛光映在纸上，字迹工整。外面值守的宫人偶尔走过，脚步很轻。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萧云轩回到御案前，翻开一本新簿册。他写下第一条命令：设立“机要密档”，凡经澹台月提供的特殊情报，单独归档，直送勤政殿，绕过内阁流转。
我写完密报，抬头看他。
他正在看那幅《五域势机动向图》，朱笔悬在半空，似乎在思考下一个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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