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石敢当的第一次独立任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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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石敢当的第一次独立任务
石敢当正式拜师之后，苏糖糖觉得是时候让他独立执行一次任务了。
织网者的外围暗桩正在被逐一拔除，青岩渡沿线已经布好了耳目，金老板昨天傍晚托人从茶馆后院递来消息，说二道河码头附近有人在废茶仓里重新藏了几块旧竹牌，竹牌上的刻痕很新，不是疤脸的手笔。
苏糖糖把金老板送来的样牌在手里转了两圈，叫阿福记下编号，又让赵铁把渡口排班表重新核了一遍，确认这批旧竹牌是卫白从茶库地窖里翻出来的废版，正准备混在私盐里往上游运。
她扣下竹牌，决定让石敢当带人去二道河把剩下的全部查封。
她坐在公堂桌案后面，把顾临渊走后她让人新做的那块临时捕快腰牌从抽屉里拿出来——腰牌是老陈用柳木削的，正面刻着“西河县衙捕快石敢当”，字是苏糖糖用画防火告示小人的笔法歪歪扭扭写上去的，背面刻了一根连杆和一个齿轮。
她把这个腰牌连同林大壮交给的任务文书一起推到他面前，说这是专属捕快腰牌，任务地点二道河码头旧茶仓，目标是把卫白藏在那里的旧竹牌全部查封带回来，搭档是阿木。
石敢当双手接过腰牌对着光看了很久，把腰牌翻过来，背面那根连杆被他用拇指反复摩挲了好几个来回。
他抬起头问苏糖糖这个任务是考验他能不能独立带队，苏糖糖靠在椅背上剥着她的糖葫芦，说柳余甘把连杆修好了，她把案子交给他，能不能带回竹牌看他的。
出发前石敢当把林大壮借给他的旧腰刀擦了一遍又一遍，又把柳余甘传给他的那件旧围裙从工具箱里拿出来系在腰间。
围裙上沾着陈年桐油的暗渍，他系好以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新发的捕快靴子，站起来把兵器架旁边那根备用的短棍递给阿木。阿木接过短棍在手里转了好几圈，说竹签他已经削好了好几十根，每根都跟小满在沙盘上画桂花用的那种一样尖，短棍上刻着新的桂花和月亮。
石敢当带着阿木沿着暗河堤岸走到二道河，对岸那片野茶林边缘的废茶仓已经被赵铁提前摸过一遍，外围几处铁栅门上的锁链全部换过新铜锁，赵铁为了防止有人半夜摸进来还在铁栅门旁边临时铺了几块旧门垫。
石敢当让阿木守在茶仓后墙铁栅门旁，他自己贴着墙根摸进茶仓正门。
门锁是赵铁新换的铜锁，锁孔里还插着半截断掉的旧竹签。
他拔出腰刀用刀尖把断竹签挑出来，推开门弯腰钻进去。
茶仓里弥漫着霉烂茶叶和河泥的混合气味，地上散落着塌掉的货架和碎瓦。
他把腰刀举在身前顺着货架之间的窄道往里摸，走到最靠里那面墙时发现了垒成垛的坏茶箱。
箱底空隙里露出好几块被旧布裹着的竹牌，竹牌上用新刻的蛛网标记重新编了号——正是卫白最近一批伪牌。
抽出第一块对着气窗漏下来的光一看，竹牌背面有半个没磨干净的“苏”字，蛛网刻痕虽然极力模仿疤脸的旧刀法，但刻得太用劲，收刀时在网心多剜了半圈，把疤脸惯用的断线走势补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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