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石敢当的英雄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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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石敢当的英雄梦
石敢当蹲在城门口治安岗亭旁边，已经盯着石小武看了半个时辰。
他手里攥着一根竹签，在地上画了好几个小人——小人站得笔直，腰里别着刀，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英雄”两个字。
小满从书院放学路过，蹲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说石大哥你把英雄的英写错了，草字头
石敢当低头看了看，赶紧用竹签把那一横补上，补得太用力，竹签啪地断了。
林大壮从岗亭里出来把登记簿放在窗台上，石小武跟在后面，在登记簿上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又记下一笔今天的车马往来。
林大壮看见石敢当蹲在地上画小人，用恢复了七八成的沙哑嗓子说了句你现在也是西河县的捕快，别蹲地上画自己。
石敢当把断成两截的竹签从地上捡起来，说他每天晚上便装巡逻，城南城北蹲了好几夜，一个织网者的残党都没抓着。
上次棺材案的功劳是疤脸故意把线索递给他，这次他想自己抓一个真正的坏人。
“老林哥，你说我是不是不太适合当捕快？”
石敢当把断签子举起来，蹲在地上仰头看他。
林大壮没有马上回答。
他低头看了看石敢当手里那两截断签子，又看了看地上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忽然想起自己当年第一次巡街——那时候他比石敢当还年轻，跟在老捕头后面被一个偷鸡贼用鸡毛扇了一脸。
他把这事用沙哑的嗓子说了，石敢当听完嘴角使劲往下压但没压住，说老林哥原来你也有今天。
林大壮说每个人都有，当捕快的没被人骗过、没抓错人、没蹲在巷子里喂一整夜蚊子就不算真正摸过这把刀。
说完他把自己那把旧腰刀从兵器架上取下来，放在石敢当手里。
“这把刀跟了我好些年，刀刃上有几个卷口，刀柄上的皮绳换了好几回。你拿去用。你那把新刀还没开刃，抓坏人用得上。”
石敢当双手接过去低头看着刀柄上那几道磨得发亮的旧皮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林大壮已经转身往岗亭走了，边走边说这把刀他以前用在第一个独立抓的贼身上时差点砍着隔壁菜摊的扁担，所以刀刃那处卷口是替丁舅的萝卜挡了一刀。
当天晚上，石敢当把林大壮的旧腰刀挂在腰间，开始了新一轮便装巡逻。
第一夜他在城隍庙后巷蹲到二更，发现一个可疑人影——他屏住呼吸猫着腰摸过去，走近了发现是阿木蹲在墙根底下削竹签。阿木把新削的竹签举给他看，说这是替小满削的，明天她要在沙盘上画桂花。
第二夜他在磨坊对岸的野茶林边上蹲到三更，发现石磨后面有人影晃动——他拔出腰刀压低声喊了一句，把那人吓得把扁担扔进水沟里。
石泰安从豆渣桶后面探出身子，用手势比划了好一阵，翻译过来是他也在蹲守，这批豆渣纸是新糊的，专门用来测茶林那边有没有人半夜摸进来。
第三夜，石敢当决定换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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