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不存在的记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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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星绘？”她终于开口，语气不再是质疑，而是近乎审讯，“在什么时候？哪个项目？”
珐格兰斯微微一笑，眼神却深不见底：“在‘月影回廊’实验期间。她教我如何用星光编织记忆锚点……作为谢礼，我送了一瓶蒲公英为原料的特制香氛。”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插入了一道尘封已久的锁孔。
梅瑞狄斯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月影回廊”——未公开的代号。
“记忆锚点”——星绘还在欧泊时期，内部独有的术语。
可这不可能。在梅瑞狄斯残存的欧泊记忆中，那些人……已经在第三次轮回清洗中被抹除记录，连意识残片都没留下。
她盯着珐格兰斯，仿佛要看穿这具躯壳之下，是否藏着某个早已消逝的灵魂。
“……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轻得像风，胡狼耳轻轻抖动了一下，随即归于平静。
珐格兰斯只是垂下眼帘。
“一个想救米雪儿的人。”
珐格兰斯平复着胸中的激荡，努力的观察着梅瑞狄斯的表情变化，渴望从中读出些内容。
她原本以为，“星绘”这个名字，会像一把钥匙，至少撬动一丝熟悉的情绪。可梅瑞狄斯的反应太过平静——不是冷漠，而是真正的认知存在，却无情感关联。
就像在读一份档案，而不是回忆一位故人。
“她的胡狼耳不自觉地抖动起来，频率快得几乎泛出残影。这是她情绪剧烈波动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她记得星绘……
——但她不记得我。
——为什么？难道我当初的那封报告...真的被施罗德队长给藏起来了吗？
——难道轮回计划……真的把我从她的一切里彻底抹去了吗？”
指尖悄然掐进掌心，痛感让她迅速冷静下来。
不，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她不记得我，那就让我用行动来证明一切
现在，我要用“香氛调律技术”的成果，重新站到她面前，哪怕她依旧冷眼旁观。
她轻轻抚平袖口褶皱，声音平稳如初：“请您务必允许我尝试联络星绘小姐。另外……关于米雪儿的意识稳定剂配方，我手上准备了一份新型复合香波方案，若本地的医疗组愿意评估，我可以立刻提交。”
梅瑞狄斯终于多看了她一眼，镜片后的目光略带审视。
“香氛用于神经调律？”她淡淡道，“听起来像是疗养院的辅助手段。”
“那是因为大多数人只把它当作气味。”珐格兰斯嘴角微扬，第一次露出近乎锋利的笑意，“但气味，是灵魂最原始的语言。而我，恰好是个语言学家。”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梅瑞狄斯还在审视着眼前的这个后辈，她想起了曾经跟心夏的对话。
“在完成给米雪儿的治疗后，麻烦安排一下我和她的单独谈话。”梅瑞狄斯很清楚，或许这个欧泊的后辈，能够治愈她那被轮回计划所摧残过的弦序列记忆。
“有意思，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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