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萧策感动，拥主母入怀表忠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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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渐渐平缓，车厢里的烛光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锦缎车壁上，忽明忽暗。萧策的手还紧紧攥着林晚星的，指腹蹭过她腕间的狼牙项链，那里的温度烫得惊人，像要把这份暖意刻进骨头里。
方才在巷口，她那句“他们是我选的人，是我林晚星要护一辈子的人”，像道惊雷炸在他心里，震得他眼眶发烫。他是个粗人，从边关回来，一身伤疤，满手老茧，从没想过能被谁这样护着——还是被她这样玲珑剔透的人，当着权贵的面，掷地有声地宣告“他是我的人”。
“阿策？”林晚星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轻轻回握了一下，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还在想方才的事？”
萧策猛地回神，喉结滚了滚，却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她。烛光落在她脸上，映得她眼尾的红痣格外清晰，眼底的温柔像化了的蜜糖，看得他心里又酸又软。他忽然俯身，将头埋在她颈窝，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十里地，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带着压抑的哽咽。
“主母……”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我……”想说的话堵在喉咙口，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这两个字，带着他从未有过的脆弱。
林晚星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一愣，随即抬手，轻轻抚着他的背。他的脊背绷得很紧，像拉满的弓，却在她的触碰下，一点点放松下来，肩膀微微耸动，像个受了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
“我知道。”她的指尖划过他背上的旧疤，那里凹凸不平，是边关岁月的印记，“我都知道。”
苏文彦在一旁静静看着，没有说话，只是将车帘往旁边拢了拢，挡住外面的夜风，又往炭盆里添了块银炭，让车厢里更暖些。他看着萧策埋在林晚星颈间的样子，看着林晚星眼里的疼惜，唇角噙着浅浅的笑——这个看似坚硬的男人，终究还是在她面前，卸下了所有铠甲。
马车停在府门前时，萧策还没抬起头。林晚星只好任由他抱着，由苏文彦扶着，慢慢下了车。进了暖阁，炭火正旺，映得四壁都泛着暖光，萧策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眼眶红得像兔子，却死死盯着林晚星，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主母，”他忽然“咚”地一声跪下，单膝着地，右手按在胸口，是他在军营里宣誓时的姿势，眼神亮得惊人，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萧策，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就会舞刀弄枪，护人周全。”
“从前在边关，我护的是城池百姓；如今在你身边，我护的就是你，是晚星阁，是……”他顿了顿，看了眼苏文彦，声音更坚定了些，“是咱们这个家。”
“方才那贵女说我配不上你，我知道自己粗鄙，没读过多少书，给不了你风花雪月，只能给你这一身筋骨，这一腔热血。”他的指尖微微颤抖，却字字清晰，“但我向你保证，只要我萧策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让人伤你分毫，绝不让人再敢说你一句不是！”
“我的命是你的，我的心也是你的，往后你指哪，我就打哪，哪怕是刀山火海，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他说完，重重叩了个头，额角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却烫得林晚星心口发颤。
林晚星慌忙伸手去扶他，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耳尖，声音带着点哽咽：“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萧策却不动，抬头望着她，眼里的光比炭火还亮：“主母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我答应，我都答应。”林晚星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猛地一颤，“谁要你的命？我要你好好活着，陪我一年又一年，看着晚星阁越来越好，看着……看着咱们都好好的。”
她用力将他拉起来，不等他反应，就踮起脚尖，狠狠吻住他的唇。这个吻带着她的泪，她的心疼，还有她从未说出口的浓烈情意，像场突如其来的雨，浇得萧策浑身一颤，随即反客为主，用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按，吻得急切而虔诚，仿佛要将她吞进骨血里。
苏文彦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萧策的背，声音温和：“起来吧，地上凉。”他的指尖擦过林晚星的眼角，替她拭去泪痕，“他就是这个性子，认死理，你别往心里去。”
萧策这才松开林晚星，却依旧紧紧抱着她，不肯撒手，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主母，我真的……很怕配不上你。”
“傻瓜。”林晚星在他怀里转过身，仰头吻了吻他的下巴，又拉过苏文彦的手，放在自己和萧策交握的手上，“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的，也不是别人说的，是我们三个说了算。”
她看着萧策的眼，又看看苏文彦，笑容亮得像星光：“文彦的智，你的勇，我的巧，凑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少了谁，都不圆满。”
萧策看着三人交握的手，看着林晚星眼里的笃定，看着苏文彦眼底的纵容，忽然觉得心里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用力点了点头，将两人都往怀里带了带，仿佛要将这份圆满揉进怀里。
暖阁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映得三人相拥的影子格外暖。萧策的誓言还在空气里回荡，不是空洞的承诺，是刻在骨子里的忠心，是“往后余生，唯你是从”的滚烫心意。
林晚星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所有的风雨都值得。因为她知道，身边这个男人，会用他的一生，来践行今日的誓言，护她岁岁平安，护这人间烟火，岁岁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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