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电脑硬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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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回到了虚空之中，但你心情却与之前截然不同，没有恐慌，只有一片安宁。”
“你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可是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你开始猜测是否有什么黑漆漆的生物躲在虚空之中，就凑在身旁对你亮出同样乌黑的獠牙。”
“你尝试着运转体内液态真气，流转极慢，但每移动分毫，你就感觉到比以往更为强大的力量纵横于体外，仿佛只要心念一转就能掀起一道通天彻地的龙卷风。”
“你试着动了心念，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信邪的又试了一次，可虚空寂静无声，依旧没有发生任何事。”
“你生气了，大骂某个不知名的存在，怒斥它为何要像对待玩物一样，如此肆意戏弄于你。”
“虚空没有回应，你却觉得自己听到了一声嘲弄，心情骤然变得愤怒起来。”
“你凝聚出绿色光剑，指尖气息凝实，但光芒并没有出现，仿佛被虚空吞噬掉了。”
“你开始胡砍乱刺。”
“经过了很久，你觉得累了，于是你停了下来，习惯性地想要喘气，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呼吸。”
“渐渐的，你冷静了下来。”
......
“你开始在想，怎么才能关掉这些自说自话出现在脑子里的文字。”
“你开始烦躁，觉得这些文字把心里话全都暴露出来，着实讨人厌。”
“你装作很生气的样子，想要朝自己砍一剑，试试在这里自杀会发生什么，不过在光剑靠近心脏的刹那，你退缩了。”
“无人提醒，可你觉得心里有个声音低语着，警告你如果死在这里，一定会经历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事情。”
“你忽然觉得虚空中热闹无比，好像每个角落都回荡着不可名状的低语。”
“你侧耳倾听，虚空又跟着安静了下来，什么都没有让你听到。”
“无奈的你，叹了口气，可是虚空没有给你呼吸的权利，张开嘴后，你反而觉得虚空灌入你的口中。”
“无色无味也没有形状的虚空钻进你的肚子，不疼，不痒，只是让你觉得有些恶心。”
“你觉得自己想吐了，可是刚刚张口，虚空又将自己的一部分塞进你的嘴里。”
“想吐的念头越发强烈。”
“好不容易压下了呕吐欲望，你终于彻底平静了下来。”
.....
“你对着虚空骂了句粗口，虚空不喜欢，但虚空还是没有理你。”
“笑了，你像个神经病一样笑了，为这万年不变的虚空中添了一抹好笑的音调，然后迅速又被虚空吞噬掉了。”
“虚空品尝了你的傻笑，觉得很难吃，于是它扭头吐进了更为深沉的深渊，让里面或许存在也或许不存在的怪物无声怒吼起来。”
“很好，你觉得自己终于是疯掉了。”
“你开始怀念一个叫‘管理员’的东西，虽然同样是被折磨，但它在折腾你许久之后，至少会给你点奖励。”
“虚空很吝啬，也很小气，它是不会给你奖励的，放弃幻想吧。”
“你第十二次冷静了下来，这个数字让你有些烦躁，但你忍住了。”
......
“用了数十种方式，反复尝试过用自己的想法引导脑中文字走向后，你觉得已经试验的差不多了，于是你停了下来，再度陷入深思。”
“你觉得，电脑关机后，自己可能被留在屏幕中，直到下次开机才能再自由行动。”
“对‘电脑’的有限认知，让你很难想到别的可能，于是你跳过这个问题，开始思考，为什么会有一股烧焦的糊味徘徊不散。”
“被塞进嘴里的虚空无形无色无味，哪怕你将手放在鼻子下去闻，没嗅不到丝毫的皮肉气味，可你不管将头摆向哪里，焦糊味都清晰可闻。”
“苦思许久，你放弃了思考，并觉得这不是靠自己闷头瞎想能弄清楚的事情。”
“你抬起左手放在眼前，虽然虚空遮掩了视力，但你想试试，通过凝视‘浅层适配工具’的纹路，是否能够回到现实。”
......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吧，你放下有些发酸的手臂，面对无事发生的事实，绝望地想要叹气。”
“想到虚空会把自己的一部分塞你嘴里，你把叹息咽了回去。”
“你开始思考自杀的可能性。”
“你第三十七次觉得脑海里的文字，太过烦人了。”
“于是你决定把注意力集中在别处，再也不去关注它们。”
“你失败了。”
......
随着脑海中一行接一行的文字跳来跳去，月煌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经受某种酷刑一样，反复徘徊在崩溃边缘。
楚煜关机后，他就又回到了满是烧焦味道的虚空里。
于是脑海中浮现的文字又跟着出现了。
虽然之前被它吓唬过一次，但最开始再见到它，月煌还是有些怀念的。
如果接受了脑子里不停跳文字的事情，在什么都做不了的虚空里，它还是能给月煌带来不少趣味的。
自己旁观自己的想法，也是个很新奇的体验。
在做了许多试验，大概摸索出引导内容走向的方法后，他甚至脑补了一些小孩子不能看的想法出来，以文字形式列在脑子里，看得自己都有些面红耳赤。
可惜那些文字不仅会直播他的想法，还会对他的反应进行如实评价。
文雅一点的，脑子里会蹦出来这样的话语：“你的想法过于龌龊，以至于你所期待的文字羞于现身。”
但若是龌龊想法太过强烈，它就会变得无比尖锐：“你清楚的知道，你对文字的期盼不是出于寂寞，而是下贱！”
逼得急了，它还会有些阴阳怪气地讲：“忽然间你意识到，你正在向整个虚空公开自己的癖好。”
尽管月煌明白，这是自己的潜意识在阻止自己想这些奇怪的东西，但看着自己不可告人的阴暗想法被书写出来，他还是会觉得格外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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