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见一个找另一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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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很快被请来，隔着丝绢为苏暖暖诊脉。片刻后，老大夫抚着胡须，转身对站在一旁、面露关切的楚煜（他以为这是楚凌）拱手笑道：“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夫人这是喜脉啊，已有一月有余了！”
楚煜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一股混杂着惊喜、愧疚与无措的情绪涌上心头，耳根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
那老大夫见他这般情状，只当是年轻夫君初闻喜讯的激动与羞赧，又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调侃叮嘱道：“将军，夫人胎像虽稳，但头三个月最是要紧，这同房之事……还需忍耐，待夫人生产之后方可，切记，切记啊！”
这话如同一个惊雷，炸得楚煜耳中嗡嗡作响，脸上血色上涌，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只能含糊地应道：“……有劳大夫，本将军……知道了。”
而站在一旁的柳氏，却是听得云里雾里，满脸困惑。同房？煜哥儿和暖暖？这……这是何时的事？她怎么半点不知情？她不由得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面红耳赤的“儿子”。
送走大夫，柳氏定了定神，先是慈爱地安抚了苏暖暖几句，让她好生休息。随后，她看向“楚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凌哥儿，你跟娘到这边来一趟，娘有些话要问你。”她又对床上的苏暖暖温和道：“暖暖，你先歇着，娘跟你夫君说几句话。”
苏暖暖乖巧点头，目光却依依不舍地追随着“楚凌”（楚煜），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与依赖，仿佛在说：看，我们有孩子了，我爱慕的是你。
楚煜被她那纯粹而依赖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软，温声叮嘱：“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跟着柳氏到了偏厅，柳氏屏退左右，这才压低声音，带着惊疑问道：“煜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夫方才说的同房……你和暖暖她……？”
楚煜（此刻是楚凌的身份）面上红潮未退，垂下眼帘，带着几分赧然和愧疚，低声道：“母亲……是儿子的错。前些时日……儿子一时未能把持住，与暖暖她……有过一次。不想竟……”他话语未尽，但意思明确。
柳氏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向来清心寡欲、病弱温和的大儿子，竟然真的对苏暖暖动了情，甚至还……她看着儿子那难得流露出的、属于年轻人的羞窘，心中一时五味杂陈。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好事？煜儿能因此开朗些，而且……竟然真的怀上了！这无疑是天大的喜讯！
她压下心中的复杂，叹了口气，既是提醒也是关切：“你这孩子……既如此，母亲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你身子骨本就弱，暖暖如今又有了身孕，万事都要以身体为重，切不可再……莽撞了。”她本想说“纵欲”，但对着大儿子实在说不出口。
楚煜恭敬应下：“儿子明白，定会谨记母亲教诲。”
从柳氏那里出来，楚煜回到凌云阁卧房。苏暖暖正靠在床头，见他进来，眼中立刻蒙上一层水汽，带着不安与祈求，柔声道：“将军……你……你不会又像之前那样，对妾身忽冷忽热，避而不见了吧？妾身心里……好怕。”
看着她这副脆弱无助的模样，再想到她腹中那属于自己的骨肉，楚煜心中充满了怜惜与责任感。他坐到床边，握住她微凉的手，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与坚定：“别怕，暖暖。之前……是我不对。从今日起，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身体康复，绝不会再让你独自不安。”
安抚好苏暖暖，看着她安然睡去，楚煜才悄然起身，走到书案前，提笔快速写下一封短信，召来暗卫，沉声吩咐：“速将此信送至京郊大营，亲手交到二少爷手中。”
京郊大营里，正在校场上挥汗如雨、试图用疲惫麻痹自己的楚凌，接到了兄长的密信。他展开一看，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信上只有简短几行字：暖暖有孕，月余。为免节外生枝，近日由我代为出面。吾弟在外，一切小心，勿露破绽。
苏暖暖……有孕了？
大哥的……血脉？
一股巨大的、为兄长感到的狂喜瞬间冲上心头，太好了！大哥有后了！楚家有希望了！
然而，在这纯粹的喜悦之下，一丝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酸涩而陌生的情绪，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上他的心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暖暖那张时而狡黠、时而温柔、时而带着泪光的脸，以及那晚……她在他怀中意乱情迷的模样……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将那点不合时宜的情绪狠狠压下。
那是大哥的妻子，怀的是大哥的孩子。
他楚凌，不该有任何多余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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