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封条下夜半石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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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打算怎么办？”
陈启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先拍照。你帮我看着点，别让人再动这堆土。”
何雨柱没再问。他把铁锹往肩上一搁，退到食堂门口，靠着门框站着，眼睛盯着矮墙方向。陈启明回屋拿了相机，对油纸包和信纸各拍了两张，底片收进贴身口袋。他埋回油纸包时，苏婉清从教室窗户里探出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缩回去继续领读。
中午刚过，街道办来了人。周干事没来，来的是个年轻办事员，姓刘，手里拿着个牛皮纸信封，在院里转了一圈，最后找到苏婉清。
“苏老师，周干事让你下午去街道办一趟，说说井台封条的事。”小刘把信封递过来，里面是一张通知单，“有人反映，封条贴上之后，井台附近还有人走动，你这边识字班离得近，周干事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情况。”
苏婉清接过通知单，看了一眼。通知单上写着“监管不力，需说明情况”，底下盖着街道办的圆章。她折好通知单，塞进教材夹层里，抬头时脸上没什么表情。
“知道了，我下午去。”
小刘走后，苏婉清站在教室门口，手指捏着教材边缘，捏得纸页发皱。陈启明从食堂出来，两人在院子里碰面。苏婉清先开口：“有人盯着你。周干事不会无缘无故找我，是有人递了话。”
“易中海。”陈启明说，“他信里让外院老人串供，怕我拿到东西，先让街道办压你。”
苏婉清低头看着教材夹层里露出的通知单边角，沉默了一会儿。“我下午去。你该拍照拍照，该埋回去埋回去。灶王像后那个匣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动？”
“今晚。”
苏婉清抬头看了他一眼。院里风大，把她鬓角一缕碎发吹到嘴角，她没去拨。“你一个人去？”
“何雨柱帮我望风。”
苏婉清没再说什么。她转身往教室走，走到门槛前停了一下，背对着陈启明说：“第三匣在灶王像后——易中海自己写的，他肯定已经转移了。你今晚去，摸到的多半是个空匣子。”
陈启明站在院子里，看着苏婉清走进教室。孩子们念书的声音又响起来，念的是“金木水火土”。矮墙根底下那堆新土上，枯白菜叶被风吹翻了一角，露出底下湿泥的颜色。何雨柱还靠在食堂门框上，铁锹立在脚边，纱布上的暗色洇开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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