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傻柱第二次跟破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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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傻柱第二次跟破局
食堂后厨的窗户半开着，油烟从窗缝里往外钻，在玻璃上糊了一层薄薄的黄渍。傻柱把围裙带子在腰后系紧，从灶台边端出两个搪瓷盆，一盆白菜帮子切得斜片，一盆青椒掰成块，旁边搁着一小块腊肉，肥瘦相间，是陈启明早上从苗圃过来时捎的。他用刀尖把腊肉挑起来看了看，肥肉透亮，瘦肉暗红，闻着有股松木的烟熏味，跟市面上买的不一样。
“这肉你从哪儿弄的？”傻柱把肉搁案板上，回头问坐在门口择菜的陈启明。
“苗圃旁边那户老乡自己熏的，换的。”陈启明没抬头，手里掐着菠菜根，泥点子溅在鞋面上。
傻柱没再问，刀往下一按，腊肉切成薄片，肥的先下锅，滋啦一声响，油出来了，满后厨都是烟熏的香。白菜倒进去，醋顺着锅边一淋，酸味蹿上来，把油烟味压下去一截。青椒最后下，翻两下就出锅，盛在两只白瓷盘里，一只盘边缺了个小口，是上回秦淮茹来端菜时磕的。傻柱把盘子端到靠窗那张桌上，又拿了两双筷子，用围裙角擦了擦筷头，摆好。
刘姑娘来的时候，食堂里还没开饭，几张方桌空着，长条凳歪歪斜斜。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外套，袖口磨出了经纬线，头发用一根黑皮筋扎在脑后，手里拎着个布包，站在门口先往里看了一眼，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饭厅，最后落在靠窗那张桌上。
“来了。”傻柱从灶台后头绕出来，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坐，趁热吃。”
刘姑娘坐下，先没动筷子，看了看桌上两个菜，又抬头看傻柱。“你炒的？”
“嗯，腊肉是陈启明弄来的，你尝尝，比外面卖的香。”
刘姑娘夹了一片腊肉，咬了一小口，嚼了嚼，点头。“比外面馆子强，肉有嚼头，不腻。”
傻柱笑了，嘴角咧到耳根，自己也夹了一筷子白菜。“那你以后常来，食堂别的没有，炒两个菜还是方便的。”
刘姑娘没接这句，低头吃了两口饭，筷子在盘边搁了一下，忽然问：“你们食堂那个寡妇，是不是常来？”
傻柱嘴里那口白菜还没咽下去，含含糊糊地说：“以前常来，现在不来了。”
“那她今天怎么在门口站着？”
傻柱扭头往窗外一看，玻璃上那层黄渍后面，食堂大门外头的台阶上，秦淮茹正拉着小槐的手，跟苏婉清说话。小槐穿一件红底碎花的罩衫，手指头含在嘴里，眼睛往食堂这边瞟。秦淮茹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苏婉清胳膊上，声音不高，听不清说什么，但脸上挂着笑，笑得有点紧。
傻柱把筷子往桌上一搁，站起来往外走。陈启明在门口择菜的手停了，没动。
“淮茹，有事？”傻柱站在台阶上，手还攥着围裙带子。
秦淮茹转过身，脸上的笑没散。“没事，小槐说想看看刘阿姨。”她低头推了推小槐的肩膀，“是不是小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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