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分化瓦解，关键证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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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考第一的光环，如同给沈清辞披上了一层无形的护甲。她在学校的处境悄然发生了变化。明目张胆的欺凌少了，更多的是背后的指点和各种复杂的目光。然而，暗流依旧汹涌。
林薇薇变得更加阴郁和焦躁。沈清辞的优秀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家里面临的压力她也隐隐有所察觉，父亲最近脾气暴躁，母亲时常唉声叹气。这种内外交困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沈清辞敏锐地捕捉到了林薇薇小团体内部日益加剧的裂痕。赵倩自从“被自爆”事件后，变得沉默寡言，看到林薇薇时眼神躲闪。
而王婷，在被开除之后过的并不好，为了证明林薇薇和她并非协同作案，林家为了“避嫌”，竟然断开了与王家的合作，原本王家大部分的订单都依赖林家，这样一来，生意自然一落千丈，王家父母也开始嫌弃王婷“自作主张”，也对林家过河拆桥心怀怨怼，一气之下，把王婷送到了一个寄宿学校不管不顾。
是时候收网了。
沈清辞首先选择了赵倩。在一个午休时间，她看到赵倩独自一人去了图书馆角落。沈清辞跟了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赵倩看到她，明显紧张起来，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书页。
“你……你想干什么？”
沈清辞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个微型耳机推到赵倩面前，示意她戴上。
赵倩犹豫了一下，颤抖着戴上耳机。里面传来的是那日她和林薇薇在走廊角落里争吵的清晰录音！正是沈清辞利用神识引导MP3远程窃录的。
赵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恐地看着沈清辞。
“你……你怎么会有……”
“我怎么得到的不重要，”沈清辞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重要的是，如果这段录音，连同之前论坛‘自爆’帖的IP追踪记录一起交给警方或者学校，你觉得，林薇薇会保你，还是会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你身上？比如，坚持说是你让王婷偷偷换了酸性液体，她毫不知情？”
赵倩浑身一颤，林薇薇完全做得出来！她家里只是普通工薪阶层，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后果。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赵倩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需要知道那天在卫生间，林薇薇到底知不知道杯子里是酸性液体？我要你实话实说。”沈清辞盯着她的眼睛。
赵倩挣扎着，但在沈清辞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和确凿的证据面前，她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她……她可能知道……”赵倩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王婷把杯子递给她的时候，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次保证够劲’，林薇薇瞪了她一眼，但……但她没说什么，还是接过去了……”
“你有证据吗？录音，或者有别人听到？”
“没……没有直接证据……当时太乱了……”赵倩惶恐地摇头。
沈清辞心中略有遗憾，但这已经是重要突破了。她收起耳机，低声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将来需要你作证，你知道该怎么说。否则，这段录音……”她没有说完，但威胁意味十足。
赵倩瘫坐在椅子上，面无血色。
接下来是王婷。沈清辞没有直接找她，而是通过加密的网络渠道，匿名给王婷的父亲发送了一份邮件。邮件内容是一份经过筛选的、与林家断交且有实力、急需寻找新供应商的企业名单，以及一些如何绕过林家封锁，争取银行贷款的可行建议思路。邮件末尾附言：“这是一个曾受过林家伤害的人，一点微不足道的回报。望谨慎利用，摆脱困境。”
几天后，沈清辞去王婷校外注意到王婷脸上的愁容似乎减轻了一些，眼神里也多了一丝希望。她知道，时机成熟了。
在一个周末的傍晚，她到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偶遇”了王婷。
王婷看到沈清辞，明显一愣，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恐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
“坐吧。”沈清辞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王婷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那份名单……是你给的？”王婷低声问。
“是。”沈清辞坦然承认。
“为什么？我……我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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