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媳妇生气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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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北村皓一挑了挑眉，那道旧疤随着眉骨的动作微微扭曲，显得有几分狰狞又几分滑稽，
“压我赢的龙国人，比压他们自己人的还多？”
“多得多。”
小泉哲也笑道，
“龙国人有句老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来在真金白银面前，俊杰还是不少的。”
北村皓一没有笑。他缓缓抬起右手，看着自己指尖那层淡淡的灰紫色，仿佛在欣赏一件精心打磨过的兵刃。
片刻后，他放下手，语气里多了一丝极淡的嘲弄，不知道是在嘲弄那些押注的龙国人，还是在嘲弄更远处的什么东西。
“小泉君，咱们大R帝国差这点钱吗？”
小泉哲也一愣，随即敛了笑容，恭声道：
“自然不差。”
“那你说，我为什么要来？”
这个问题让小泉哲也一时语塞。
他跟随北村二十三年，自认对这个老人的心思揣摩了七八分，可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北村皓一心中那张图，比他所以为的要大得多，也要远得多。
北村皓一没有等他回答，起身走向窗边。
“龙国的市场。”
北村皓一的声音从窗前传来，比方才更低了几分，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一旦打开，龙国的财富对我们来说，便是予取予求。”
他停顿了很长时间，长到房间里的下属们以为他已经忘了后半句话。
就在小泉哲也准备开口请示是否退下时，北村皓一忽然又说了两个字，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擦过窗棂：
“等着。”
小泉哲也立刻起身，九十度鞠躬：
“嗨！北村阁下，我这就去布置。阁下请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他倒退着走了三步才转身，轻轻带上了房门。
其余几名下属也随之鱼贯而出，动作轻巧得像一群掠过水面的蝙蝠。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北村皓一依然站在窗前，双手负在身后，那道瘦削挺拔的背影在空旷的房间里面显得格外孤峭。
他的目光越过繁华的街市，越过日光初显的港口，投向了海面尽头那片无边的黎明。
暗紫色的忍气从他周身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在玻璃窗上凝结出一层极淡极淡的霜花，随即又被室内暖气消融，化作细密的水珠沿着玻璃缓缓滑落。
他忽然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日语，声音淹没在空调外机的嗡鸣声里，没有第二个人听到。
但若有人在旁，或许能从他的口型中辨认出那句话——
“快了。”
北村皓一缓缓阖上双眼，左眉下方那道旧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像一道干涸的河流，也像一把收鞘的刀。
窗外海风渐起，吹得酒店高层的玻璃微微震颤，而他纹丝不动，如同一尊已经在那里站立了数百年的石像，沉默地俯瞰着这座即将被他收入囊中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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