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西伯利亚猎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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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军蹲在大棕熊旁边把猎刀从喉口抽出来在熊毛上蹭了蹭血，谢尔盖从旁边那头小棕熊跟前站起来把步枪往肩上一扛走过来蹲在他对面。两个人把两头熊的肚子从喉口到后裆剖开——内脏掏出来搁在雪地上，心肝肺分出来拿刀切了搁在一边，肠子肚子翻过来拿雪搓干净了搁在另一堆。谢尔盖拿刀把熊胆从肝叶底下剜出来托在掌心里朝赵铁军的方向比了比偏头朝他的方向用生硬的中文说了一句：“这个，好。”赵铁军把熊胆接过来翻看了一下——胆囊鼓鼓囊囊的，拿刀尖扎了个小口把胆汁挤在谢尔盖递过来的一只小瓷瓶里。他把瓷瓶盖拧紧了揣进贴身兜里偏头朝谢尔盖的方向说了一句：“回去晾干了入药。”谢尔盖把“入药”两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拿手在熊皮上拍了一下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你，懂这个？”赵铁军把熊胆壳搁进背包侧兜里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山里的东西大多能入药。熊胆清热明目。熊脂熬膏治冻疮。熊骨泡酒祛风湿。”谢尔盖把“熊骨泡酒”四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拿手在大棕熊的腿骨上拍了一下偏头朝他的方向用俄语说了一句什么。伊万从林子边沿走过来在旁边翻译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他说他们这边也拿熊骨泡酒——搁洋葱和蒜一起泡。”
三个人把两头熊的皮剥下来拿雪搓了搓毛面搁在倒木上晾着，肉切成了大块拿背包里带的盐抹了一遍码在背篓里。谢尔盖把熊掌从腕骨处卸下来搁在火堆旁边拿火燎毛——燎完了拿刀刮干净了拿锡纸包好了搁在背包里。赵铁军蹲在旁边看他处理熊掌的手法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跟我那的做法不一样。”谢尔盖把“不一样”三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拿手在锡纸包上拍了一下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明天，我做。你吃。”赵铁军把“明天你做”几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站起来把背篓往肩上拢了拢。
背篓装满了往回走时赵铁军走在前面，谢尔盖走在后面，黑云跑在前头探路。走到半道上谢尔盖突然停住了脚蹲在一棵松树根底下拿手把腐殖土上的落叶拨开——底下露出一串新鲜的熊掌印，掌印边沿的泥土还潮着。赵铁军蹲在他旁边拿手在掌印上量了一下——比刚才打的那头小一圈。谢尔盖拿手朝前面林子指了指竖起一根手指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一头。小的。”赵铁军把背篓搁在地上把五六半从肩上顺下来端在手里偏头朝他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不打了。背篓满了，打回去也扛不动。”谢尔盖把“扛不动”三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把步枪背好了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泥。
两个人把背篓背回木屋时已经擦黑了。老孙在灶房里把火生好了，李老板把前一阵从绥芬河带来的干粮热了热搁在桌上。赵铁军把背篓里的熊肉搁在灶台边沿，谢尔盖从灶台底下翻出一口大锅添了水把熊掌搁进去煮上了，又从柜子里摸出几头洋葱和一把蒜切碎了搁在旁边。赵铁军蹲在灶台前面拿手把锅盖揭开看了一眼偏头朝谢尔盖的方向说了一句：“我们那边熊掌拿冰糖和老酒炖。”谢尔盖把“冰糖和老酒”几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拿手在灶台上拍了一下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明天。你的做法，我做。”赵铁军把“明天”两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站起来在炕沿边坐下来。
晚饭后赵铁军把背包里的干粮袋子摸出来搁在桌上，李老板把老孙带来的那壶苞米烧倒了几碗搁在桌上。谢尔盖从炕柜里摸出一只木碗拿刀把熊肉切了几块搁进去浇了一勺肉汤搁在桌中间。几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来拿筷子夹肉吃。赵铁军把碗里的肉汤喝了一口偏头朝谢尔盖的方向说了一句：“明天进林子再转一圈。看看有没有别的货。”谢尔盖把“别的货”三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拿筷子在桌上点了点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有。猞猁。还有狼。”赵铁军把“猞猁”两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在炕沿边把前一阵从镇上买的小本子摸出来翻到空白页拿铅笔头在上面画了几道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明天你带我转转。哪片林子货多往哪走。”谢尔盖把“往哪走”三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拿手在桌上拍了一下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明天天亮。我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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