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七日，没有总攻命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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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日零点，九国军队没有收到总攻时间。
十席只公布三个共同目标。
维持天门反锁。
保护十一万名仍在北境的平民。
任何战区取得进展，不得要求其他战区用必死行动配合。
目标
龙脊军可以攻击眼前火塔，也可以继续守补给。北海潜艇可以进入西北裂缝，也可以保留最后六枚鱼雷保护撤离船。
每一支部队只获得与自身行动有关的灯网、声塔和火炬数据。
陆峥的镇国战域不再覆盖完整战场。
他能看见各地上传的选择，却不能在选择发生前把它们排成一条最优路径。
凌晨零点七分，第三战场请求总指挥确认。
他们面前有两座开裂火塔。
摧毁左塔可以扩大门轴误差，摧毁右塔则能让一条撤离公路恢复通行。两项都做，弹药不足。
“请指定优先目标。”战场指挥官说。
陆峥没有替他选。
“你拥有本地平民名单和弹药数量。”
“我们需要全局判断。”
“全局只确认两项都符合共同目标。”
指挥官沉默三秒，选择右塔。
第三战场没有扩大反锁误差。
一千九百名平民却沿恢复的公路开始南下。
第一战场做出相反选择。
当地撤离已经完成，炮兵把全部穿源弹打向左侧火塔。塔身坍塌后，门内锁扣多承受了百分之三压力。
两处行动没有保持对称。
天序共享意志第一次无法从一处选择推断另一处。
它向第三战场调去白色军群，以为所有部队都会优先救平民。
第一战场因此获得十二分钟空隙。
白色军群随即修正，又把主力转向火塔。
第四战场的伊莱却没有进攻。
他带领留守的白冠士兵保护一条跨国撤离线。白冠议会已解除他们军籍，这支队伍只能以无国籍武装接受当地临时管辖。
一名华国指挥官拒绝他们进入内线。
伊莱没有强闯。
他把部队拆成四十个小组，停在撤离线外侧，只拦截追来的共享士兵。
白冠士兵失去统一阵列支援，前一小时死亡二十三人。
他们守住了自己选择继续执行的旧任务。
天序庭开始伪造命令。
凌晨一点，龙脊军收到陆峥的声纹广播。
“所有战区于一点十五分向国殇天门总攻。”
声音、呼吸和镇国源压完全一致。
若十席真的下达过总攻，部队很难判断真假。
可十席没有这道命令。
龙脊军无需验证声纹，只检查共同目标列表。
列表里没有总攻。
假命令被丢弃。
天序又伪造第三战场的求援，声称撤离公路即将失守，要求第一战场停止攻塔。
第一战场没有直接服从。
当地指挥官只向第三战场公开节点询问是否需要支援。
对方回答，需要两支医疗队，不需要火炮。
第一战场把医疗队选择权交给附近后勤节点。
一支前往支援。
另一支留下救治刚刚倒塌火塔造成的伤员。
这种确认比统一命令慢了九分钟。
第三战场有六名伤员因此没等到手术。
没有总攻并不自动减少死亡。
它只让一条假声音不能同时调走所有人。
黎无昼随即让共享士兵模仿这种分散。
白色军群被拆成数百支小队，每支随机选择攻击方向。它们不再保持七秒节奏，也不等待统一修正。
前线一度以为有更多个体脱离天序。
第八战场开放了一条受降通道。
第一支白色小队放下武器走近红线，在医护人员准备接收时突然同时引爆护甲。
两名医护人员和九名工程兵死亡。
天序不只会预测中心。
它也会把自主选择的外形做成武器。
第八战场没有因此关闭所有受降。
当地战俘官把通道向外移动五百米，要求放下武器的人员先在无雪区独处三分钟。三分钟内，每个人必须分别回答姓名和是否愿意进入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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