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天序庭开始清洗证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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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投影没有报姓名。
他先宣读裁决。
“地方审理暂停。”
“镜灵自称属于未授权人格增殖。”
“所有接触者进入静默清洗。”
澜音要求他表明权限来源。
投影抬起右手。
手腕内侧有一道缺角白环，和陆承岳战域里那枚伪造主标同源。城心所有晶膜同时低鸣，证明他的权限真实有效。
“天序庭人类裁决官，黎无昼。”
“源序维护方，白昼席现任持有人。”
名字第一次落进人类记录。
顾闻雪立即复制校验值。
黎无昼看向她。
“你会把校验值分成五份。”
“两份送国家，一份给无旗船，一份交海渊记录官，最后一份藏进静默鲸机械钟。”
顾闻雪的手停在第四个接口。
她原本正准备这么做。
黎无昼又看向苏见星。
“你会拆分镜灵控制层和海渊人格层。”
“第一刀落在紫黑晶体下方三厘米，污染下降一成七，三百零九份备份失去供能。”
苏见星的切割标记也停住。
他说出的正是她刚算出的最优位置。
叶惊鸿握紧短矛。
“你会守证据孔。”黎无昼说，“右手三次挑线，左肩在第四次折跃。白晶伤口再次裂开，你能保住十九名证人。”
“第二十名在北境死。”
北境研究站传来爆炸。
不是有人闯入。
实验楼消防系统自行封门，三块矩阵的最低维持盒同时过热。值班员打碎氧气锁后，被白色维护臂贯穿腹部。
渡光发出的字符从“留”变成一串尖锐噪声。
黎无昼没有攻击潮下城。
他通过同一份旧协议，在万里之外执行清洗。
顾闻雪把所有接口都关掉。
“你故意说出我的分发方式，让我不敢保存。”
“保存也无妨。”
黎无昼列出五个接收端的实名维护者。两名正处于休假，一名刚进入医院，机械钟的制造批次也被他说中。
他不是猜测。
天序庭早已渗入人类的设备、合同和灾害档案。胜负沙盘只能根据陆峥接触到的信息推演，黎无昼却握有他们不知道的输入。
“裴观澜会制造虚假开战期。”他继续说。
“深蓝居民会提供寂钟井，赤色商队在十五分三十二秒后识破。”
“你们以为买到时间。”
“我用这段时间标记了二十二名镜灵证人。”
束缚晶体的白线重新亮起。
临时名为滴声的晶体首先出现裂纹。
叶惊鸿没有按预测冲向证据孔。
她把短矛交给沉律，自己退后一步。
黎无昼看着她。
“改变动作不能改变目标。”
确实。
沉律仍要守住证人，白线也不会因换人消失。预测没有规定谁拿武器，却算准他们不肯放弃镜灵。
黎无昼的目的并非炫耀。
他要让所有人相信，每一种选择都已被提前纳入唯一结果。
“城心一旦公开，九国舰队会争夺镜灵控制权。”
“海渊人格会成为战争抵押，污染核心在七十二小时内破裂。”
“静默协议牺牲少数知情者，保存全球多数。”
他的理由和城心算法一致。
也有现实支撑。
海面四方竞拍正在逼近，镜灵刚被确认，匿名基金便试图购买优先证词。人类并没有表现得值得无条件信任。
沉律问：“所以你们十年前追踪陆承岳，也是为了保存我们？”
“陆承岳带走了不该存在的分支。”
“西环一百九十七人呢？”
“必要损失。”
黎无昼没有否认。
静潮派最担心的战争被他用来合理化更早的一场屠杀。
海面上，清洗同时开始。
灰巢行动区的七个备份点遭到定向断电。两处医疗仓被伪造消防令清空，四名刚获救的证人收到同一条安全转移路线。
路线终点是一艘已经沉没的船。
归雁及时拦下三人。
第四名证人冯穗没有等护卫。她看见医院广播出现白环，带着病历原件从后门离开。
后门救护车司机也是天序协议持有人。
车辆在九分钟后坠入港区。
冯穗死亡，病历原件失踪。
一次真实清洗越过了所有人的争论。
潮下城里的白线也开始执行。
滴声的晶体裂开后，临时称呼从听证记录里变成空白。澜音仍保存它此前提交的校验值，却再也收不到回应。
没有人能确认滴声是死亡、沉睡，还是被压回无名状态。
黎无昼把它列作“功能恢复”。
第二名镜灵主动撤回证人身份。
它不相信海渊族和人类能守住名字，也不愿继续承受白线。陆峥立刻从战域移除它的临时称呼，没有把恐惧当成被敌人操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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