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宗师一拳打不破玻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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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薄的晶膜只有三指厚。
它看起来像玻璃。
沉律选了一处废弃排水口，确认后面没有居民和母贝。深蓝潜器也把外侧压力标移开，避免有人被突然水流卷走。
陆峥站到晶膜前。
“我只打一拳。”
这不是宣告蛮力正确。
他们需要知道墙如何承受宗师攻击，才能判断强拆究竟伤到谁。
叶惊鸿退到十米外。
苏见星把机械测振片贴在四条邻近活膜管上。澜音要求城内居民确认测试位置，五名维护者逐一同意。
陆峥出拳。
宗师四境的源压没有外放。
拳锋只落在一枚指甲大小的点上。水流被压成白线，整座排水廊却在接触前陷入寂静。
一声闷响传出去。
晶膜没有裂。
陆峥的手背先渗血。
拳力被晶膜分成数十万份，沿城市活膜传向每一枚母贝。远处育幼场亮起大片警告，六名幼体同时出现记忆震荡。
他立即收拳。
剩余力量反冲回右臂，肩骨发出轻响。
墙面连一道白痕都没有。
沉律看向育幼场数据。
“再来七拳，墙可能仍在。”
“幼体先失去名字。”
陆峥用止血带缠住手。
“那就不打第二拳。”
胜负沙盘能给他更强的发力角度。叶惊鸿也能用空间折跃绕开外层受力，可这些办法只是把损伤转移到更难看见的地方。
宗师拳头打不破一块玻璃。
不是因为力量不够。
是因为墙拿孩子当盾。
城心把测试记作暴力越界。
净声倒计时缩短五分钟。
海面竞拍者同时捕捉到源压。赤色商队声称潮下城先行攻击，要求提前结束和平核验。
苏见星立刻公开废弃排水口的局部振动，却不发送位置。数据证明力量由内向外，且没有海面目标。
涂岸驳回商队申诉。
核验暂停仍剩十七分钟。
陆峥的一拳没有开门。
至少阻止对手用这一拳提前开战。
澜音从旧城法库里找出一条更窄的路。
静默保存协议能够封闭载体，却不能销毁正在审理的证据。
静默鲸乘员进入潮下城时，非法闯入审理并未结束。城门只完成身份核验，没有对主动声呐、记忆触碰和返航责任作出最终裁定。
“我们还是被告。”裴观澜说。
“第一次觉得这个身份有用。”
澜音展开三条本地规则。
被记录者有权对记录提出异议。
异议完成前，相关记忆不得被修改。
若审理方限制返航，必须提供独立见证与维生条件。
城心试图用源序协议覆盖。
“人格泄露高于地方审理。”
澜音反问：“审理记录里有没有人格泄露？”
“存在。”
“删除我们的记忆，会不会改变记录？”
城心停顿。
“会。”
第一处冲突成立。
净声倒计时没有消失，却被标记为待裁定。任何立即执行都会构成毁坏案件证据。
叶惊鸿获得的时间从二十一分钟恢复到两小时。
它仍不是出口。
城心可以把所有人养在城内，等源序维护方来裁决。
澜音继续推进。
她要求把镜灵登记为非法闯入案的证人。只有成为本地法律承认的个体，它们的自称才不再只是“未授权信息”。
城心拒绝。
“功能晶体没有人格资格。”
苏见星调出裴观澜的听证记录。
海渊法曾判定，被动触及母贝恐惧也构成记忆侵害。判定依据不是肉身类别，而是载体能够表达拒绝。
紫黑晶体已经说过“不要拆我”。
也说过“不要替我们同意”。
同一座城不能在保护海渊母贝时承认拒绝，轮到控制层晶体时又把拒绝降成故障。
沉律召集静潮派维护者。
这次不表决镜灵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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