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无旗者拍卖一场战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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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来自静默鲸外缘浮标。
浮标日志显示，国家、深蓝和联合接触组三份摘要都按协议发送，没有源井坐标。第四个接收者却藏在适航维护系统里。
霍沉的船东维护节点。
无旗合同要求潜艇状态回传船东，防止船员私自带艇失踪。系统只应上传压力、氧气和船体故障，却把骨片升温当成能源异常一并传出。
涂岸买到了这条维护告警。
霍沉没有主动卖潮下城数据。
他的维护接口过度收集，仍造成泄露。
苏见星要求立即关闭。
黎霜不同意全关。
静默鲸仍在三千米，船东必须知道船体是否破裂。双方把接口拆成机械生命线与任务数据两路。氧气、压力继续，所有骨片、记忆和城市状态物理断开。
泄露已经发生，后续增量被截断。
霍沉接受责任，暂停向静默鲸收取本次数据服务费，并同意将维护节点交独立审计。涂岸不归他指挥，拍卖仍继续。
深蓝同盟向所有竞拍方发出禁区侵入警告。
国家海事机构关闭表层航路，却无法合法封锁整个国际海域。两支竞拍船队改挂商业旗，继续靠近。
深蓝居民投票是否先发制人。
四成二赞成在舰队进入八十公里前破坏推进器，五成一反对，其余弃权。反对方不是相信人类，而是担心先开火会让拍卖获得“救援被扣人员”的正当理由。
他们选择继续撤离并保留自卫线。
潮下城开始封闭外膜。
澜音给静默鲸两个选择。
留在城内接受战争审理，或者立刻离开，把骨片归还。若人类第一枪落下，访客身份可能转为敌对群体审查。
裴观澜问：“城市会先攻击海面吗？”
“不会。”
“即使他们竞拍？”
“准备犯罪不等于已经攻击。”
海渊规则没有把拍卖言论直接当成开战。
它们开始疏散居民、转移母贝和关闭部分源井，却仍保留静默鲸返航通道。
这让人类竞拍者得到的不是软弱信号。
城市心脏每收缩一次，周围海水压力就上升一层。若外部舰队强行下潜，潮下城有能力让整个八十公里海域失去稳定浮力。
拍卖进入最后一小时。
赤色商队把窗口提到两小时后。
白冠自由骑士团追加一艘镇军舰。
星环关联公司把保险提高到五十亿，坚持七十二小时后。
匿名国家基金报价一百六十八小时，并要求联合谈判。
涂岸公布评标规则。
不是价高者得。
无旗船将同时计算收益、船员风险与战争后互助库补偿。时间、武力和钱共同决定。
霍沉提醒，规则由涂岸自己写，也由参与拍卖的无旗船自己评分。没有海渊席，没有深蓝居民席，更没有被盗母贝代表。
涂岸允许三方提交意见，却不给评分权。
“拍卖的是无旗船提供的六小时秩序，当然由出船的人评。”
他的逻辑完整，也明确把承受战争的人排除在商品定义外。
陆峥看向身份门后的城市心脏。
他不能命令海面停止。
可以提交一个报价。
“拍卖允许不打吗？”
涂岸回答：“允许。先付得起和平的价格。”
陆峥让澜音、深蓝居民和静默鲸乘员分别决定是否参与。
不是由他替城市出价。
三方讨论后，拍卖栏出现第五种标书。
开战时间：无限期延后。
报价内容尚未填写。
拍卖系统允许零货币，却不允许零担保。和平若违约，提出者也必须拿出能被无旗船追索的代价。
陆峥看着空白报价栏，终于明白最便宜的商品，从来需要最昂贵的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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